“你，你什么……”男人几乎是惊恐地推开他。

男人里的烟味让他忍不住被呛了几，咳嗽着看向男人，笑，

“哥哥，我想。”

“健太，你，你太不清醒了。”男人皱眉，“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难说你喝酒了么？还是生病了？”

他很自然地把手放在少年额上，少年一声不吭，只是享受着这个抚摸。

“不要再开玩笑了，健太。”男人的声音中有着重的疲惫，他躬着坐在地上，掏烟想要燃，然而看了少年的方向一，他又把烟收回去了。

“我来是想告诉哥哥一件事。”少年说，蹲看向男人的睛。

男人躲避着他的视线，看向墙角的纸盒，“有什么就说吧。”

“你得看着我，我才说得来。”

男人把埋在膝盖里，像是铁了心当一只鸵鸟。

“哥哥。”他轻声唤着那人，很耐心地等着。

男人慢慢地抬起，可神里依旧有戒备和怀疑。

“我你，我的恋人吧。”他捧起男人的脸，亲吻他的睛。

似乎被这突然的表白震惊了，男人说不话来，可也没有拒绝他的亲吻。他抚摸着男人的脖，似乎要整个人挤男人的怀里，

“哥哥，你的回答呢？”

“我不明白。”男人低沉地说，语气里有那么多烦躁和不安，他很罕见地推开了少年，一步步退到了墙边，像是无路可退的猛兽，

“你曾经说你想要一个正常的哥哥，现在又说你想要我成为你的恋人，我的心都要被你搞了。”男人难得地红了眶，

“为什么要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过来找我呢？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说到底，健太你只是怕寂寞而已，没有我，也会有别人陪在你边吧……”

男人低着，少年看不清他的表。

“我想要忘记你，想要重新开始。如果我一直呆在你边，迟早会违背约定，就像是在鬼屋的那次，我吻了你……”

“不对。”少年打断了他的话，“那次，是我自己愿意的，哥哥也知，不是吗？”

“可是……”

“哥哥现在还喜我吗？”弟弟拉起哥哥的手，轻轻亲吻着他的掌心，

“哥哥，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喜你，但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为了留住我而说谎，你明明很讨厌和我，不是吗？”男人忽然凶狠地抬，睛里却泛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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