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中嘿嘿笑了一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洁，你呢？」

她接着反问我。

「你叫我小神就行了。」

她咯咯笑了起来说，「你没准就是小神呢，我的小神。」

等我开始穿上衣服的时候，女店主恋恋不舍地拉住我的胳膊说，「你什么时候再来啊，我以后不收你钱。」

我没说话就往店门走，听到她在我后忙不迭地喊，「我给你钱也行。」

我笑了笑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接来，我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衣店，让李洁充分验前所未有的给她带来的疯狂。

几次以后，她开始开着灯和我。

在前，她还特意穿上店里各款式的趣衣，摆各诱人的姿态来挑逗我。

我慢慢了解到她在开店之前在日本待过几年，以从事行业为生，回国后用赚的第一桶金开了这个衣店。

我从李洁那儿学到了很多刺激女人的方法，都逐一在张兰的上尝试过。

李洁虽然决不收钱，但我每次走的时候都给她留。

一个月以后，我到时机逐渐成熟，一次和她搞完以后，开问她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李洁连问都没问帮什么忙就答应了。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我想整一个人。

「杨凡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我问她。

起先李洁对不上号，等我大致描述了一杨凡的外貌，她慢慢想起来了说，「是不是那个板瘦的大学生？」

我觉得差不多，就了，然后问她，「他这个礼拜会来吗？」

「他一般礼拜天来，但如果那天你想来，我就把他支走。」

李洁讨好我似的说。

「那倒不用，我正好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开始小心地试探她。

「别说一个忙，一百个忙都行，我的小神，」

李洁握着我已经为她了两次，把她几乎搞到天上去的说。

「礼拜天晚上，有个男的会赶在杨凡来之前送一条女式给你，」

我大胆地把我的计划透给了李洁，「你快和杨凡完事，然后把他的到那条上，早打发他走，等那个男人再取走那条。」

李洁听我一气讲完，表变得有惶然。

我看了她的犹疑，一把将她推开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你，」

说完站起开始穿衣服。

微胖的李洁象一弹簧似的从地上起来，抱住我的连声说，「我愿意，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