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承诺在前，但艾西在人间停留的时间比预计中了许多。

这当然是有理由的——发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

她顺利见到了妈妈。为医生的母亲检查了她的，找到了小腹上契约的记号。西皱眉：“你知这印记代表什么吗？”

“是契约……”艾西老老实实地回答，“……用来共享力的契约。”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西的眉越皱越。

好像的确不仅如此。

契约盘踞在她的小腹上，是一个不能被违反的誓言。誓言里包了许多东西，就比如说现在，哪怕已经远离森林，她还是能觉得到莫尔的存在。

以及他动的力与血。

“这是双向的契约。”艾西小声辩解。

“你不会纵力，这本就不能称作是对等契约。”西脸更加难看，“完全是单方面的控——不仅是力的问题，还有……”

她没有把话说完整。

这印记连接着、力、以及……神智，甚至让人想起在魅当中传的某古老污秽的法。

艾西觉得事没有妈妈说的那么严重，她了一些时间来说服母亲，让西相信自己过得很好。

她说的都是实话，现在她有在学着掌握力，能够自由地离开森林来探望家人，还有卡玛，卡玛也在森林里陪伴她。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正暂住在西这儿的姑姑玛丽乐观地说，“他们看起来恩的。”

不久前玛丽从教廷的监牢里被释放，无缘无故遭受了大半年的牢狱之灾本该让她对莫尔抱有的负面印象，但是，在收到随婚礼请柬一同送来的丰厚财宝之后，她立即就对此改观了。

至于厩里发生的事，玛丽的记忆本就不大清楚，而且毫不放在心上。她玩过的样太多，要不是被教廷反复审讯过，她都记不得那天晚上还有第二个人在。

“不过，把我清清白白的侄女嫁给他的确有些亏。怪我没有早些告诉你，你本该多尝尝别的男人的滋味再答应婚约。”玛丽说，脸上显了真心实意的遗憾，“骑士现在也不算太晚，我认识不少技术不错的年轻人，反正你丈夫现在也不到你，不如趁此机会——”

契约在小腹上猛地了一，艾西连忙表示拒绝。

莫尔不在这里，但他的力还在。

一切到此为止还算顺利，直到第二天，神殿骑士团找上门来，将她“请”去之都。

离开森林时她带了“护卫”，但没有派上用场。教廷的人没有碰她一手指，他们只是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宣称每叁个小时会有一个善良无辜的普通人在门前自尽，这行为将持续到艾西愿意合为止。

不到叁个小时艾西就妥协了。那些神官们是来真的，教廷的确得这事。他们既然能培养莫尔那样的圣，就也能不眨地杀死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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