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增加成活可能，那些卵会一直刺激你的。”另一手圈住耳郭，用似的尖端着耳，“发和受会被视为同一件事，达数日，它们会把你的改造成一合适的母，唯一能的只有像雌兽一样哀嚎发。”

“只是一小会，我可以……哈啊……可以适应……而且还有你在……嗯啊……”手，艾西无力地倒在莫尔肩，两条肢顺势攀上后背，沿着脊背游走。

“但是几十个卵里可能没有一个能成功受。你得把它们一个个排来，检查有没有哪个成功存活。如果没有，就只能再重新来一次，直到找到一颗合适的卵为止。多来几回，会让你的脑坏掉。”莫尔环住她的腰，“——除了渴望被满卵以外，装不其他东西。”

隆起的丝绸，手有条不紊地沿着甬来回动，其上浅不一的纹或正或逆地刮过。艾西在他怀里被得浑发颤，即使如此，她还是说：“……就试一次……我们就试一次怎么样？”

“如果想要孩，我可以替你去找一个。”莫尔说，“你喜什么样的都有。魅的婴儿，人类的婴儿，或者是混血儿。他们会一样漂亮，一样听话又乖巧。”

“不……我不要其他人的……”艾西蹭着他。莫尔说的才不叫收养，他会直接把合适的孩从父母那里抢过来，再往他们上施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法，直到把他们变得“漂亮又乖巧”为止。“我不要别人的……”她说，“我只要自己的……我和你的……”

着他们的血的，继承了他们的样貌的。

劝说无效。莫尔想。艾西比预想中还要更想要一个后代。

一个来争夺她的、争夺她的时间、争夺她的力、争夺她的、争夺她的注意力的毫无作用只会碍事的幼崽。

艾西想要一个孩，这个愿望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哪怕现在放弃了，以后也总会再次提起。

如果不给她一个孩，她会失落上很一段时间，那就只能给她一个。

“好吧。”莫尔妥协，“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试一试。”

“现在……现在已经准备好了……”艾西一边息，一边抓住他的衣襟，像是生怕他反悔。

魅脸庞红而角，她自愿开放，意味着放弃而准备受。

“真的准备好了？”莫尔问。

回应是认真地。

那就没办法了。

手圈住她的腰，将她的固定住。小里的手在甬外的分膨胀开来，瘤般可怖的隆起底是一颗颗堆迭的卵，将丝绸布料撑裂。

埋在里的那一分有所克制，只是也将甬撑开得毫无余地，被刺激让艾西摇摇晃晃，坐立不稳。两条肢一左一右扶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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