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上药（1）

艾西接着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魅了，过那事后说不定会怀。

她掀开被，观察自己的腹，当然是什么也看不来，睡裙柔顺地贴在平坦的小腹上。只是这样一低，就能看见衣领边上不堪忍睹的痕迹，拉开领往里面看，更是惨不忍睹。

她心虚地把衣领拉。

现在无论谁看都知她和人上过床。这里可是神殿，外都是修女、神官，以及教廷里尊贵的大人，甚至还有她妈妈。

她完全没脸见人了。

艾西试图床去找件包裹严实的衣服，由于估自己的力，她从床上栽倒，脸先着地，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跌落在地毯上。

双像煮烂的面条似的，晃晃悠悠地就是支撑不住。

莫尔来时便看到艾西别扭地趴在地上，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艾西的发糟糟的，她抬起，注意到莫尔的穿着和往常不同的、繁复而洁白的衣袍，少有修饰的白袍层叠庄重，像是刚刚席完隆重的典礼。

你去哪了？她好奇地问。

去觐见教皇，教廷正在商议该对我施加怎样的罚。

尽他语气寻常得像谈论天气，艾西仍是到不安，她亲见过神殿的地牢是如何压抑森，拉着他的袖继续问：他们要给你什么样的惩罚？不会又让你去受刑你的伤本来就没好。

教廷的确对我十分失望，但不至于叫我死，也不至于让我残废。莫尔握住她的手指，施刑会定在我完全康复后。

艾西咬了咬。

面对这事，她的确什么办法也没有。她既不会法也不会别的，甚至连劝说莫尔和自己逃跑都不行教廷依旧能找到她的家人。

很担心？莫尔问。

有一不过，教皇都说了你是他的继承人，我想也不会什么大事。艾西说，她忧心忡忡地，用那双棕中泛着一红的睛望着他，喂，莫尔，你不会觉得疼吗？那些刑罚，那些训练，还有其他的。

疼痛么莫尔想，他当然能够知。

痛觉是对灵魂的灼烧，人们认为疼痛是让灵魂接近神明的捷径，《圣典》三分之一的篇幅都被用来描述苦修苦刑。

他早已习惯而已。

曾经有人教我，在受刑时一直默念《圣典》的经文，就不会再察觉到痛楚。莫尔在她边坐，天鹅绒的床垫随之凹陷去，背诵经文通常效果不佳，想着其他事更能转移注意力。

什么事？

莫尔没有回答，而是从袖里取一个小瓷瓶：我带了药回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艾西上前抢夺瓶：我自己来就好！

由于四肢无力，她栽倒在对方怀里。莫尔圈住她的腰，哪怕看不见艾西也知他此刻是一副怎样假意正直又促狭的神：需要我去叫修女来帮忙吗？

不要。艾西靠着他膛的脸红了。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