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渐说陈酒可以走，但陈小九似乎还喜顾渐的，陈酒便也没提这件事。

顾渐倒是先开了：“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去？”

陈酒刚准备回答，陈小九跑来，兴奋地绕着陈酒：“爹爹！父亲给我扎风筝了！”

陈酒笑：“小九喜风筝啊，那爹爹以后陪你放风筝好不好？”

“好！爹爹也教小九扎风筝了，小九这就去给爹爹扎风筝！”

小九乐滋滋跑掉了，嬷嬷和侍女们忙跟在她后面。陈酒问顾渐：“你还会扎风筝？”

觉跟顾少爷的画风不太搭啊。

“嗯，母亲以前教过我。”

陈酒来顾家许多次都没见过顾渐的母亲，猜想她应该是去世了，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在小九面前你别摸我。”

“我只是搂了你的腰，总不能陈小九在的时候，都不让我亲近你吧。”

“总觉得我想的亲近和你想的不一样……”

顾渐：“小九还问过我她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怎么回答。”

“卵巢排卵，排，卵结合就能生孩。”

……未免太了。

顾渐：“我不知怎么照顾她，若是错了什么，要告诉我。”

陈酒笑了：“也是，你一个大孩怎么带孩。”

顾渐困惑地看了陈酒一，这人不是比自己小吗。

又说胡话。

顾渐只是：“你真打算让她姓陈？”

“小九生的时候你又不在，你没有命名权。”

“又不是我不想在……好吧。”顾渐，“我去一趟。”

“又是杀人？”

“嗯，是敌人，没有回旋的余地。”

陈酒好奇：“你这少族除了砍人还过什么活吗？”

“打人。”

陈酒无语片刻：“你好歹也是你们家少族，顾家都不打算让你有个好名声吗，外面的人都叫你顾家的刽手哎。”

顾渐垂眸：“可能与你想象中不同，对顾家来说，我一个庶的少族，只是随手可丢的棋罢了。”

陈酒想伸手摸摸他的，发现太了够不到，他便拍拍顾渐的肩：“是他们没光，你天赋一、修炼认真、人狠话少、没有不良嗜好，还非常听话，简直完，”他灵光一闪，“要不你跟我混算了。”

说完陈酒就觉得不对，他好像习惯地以收小弟的标准评价顾渐了。

顾渐微怔，然后很轻地笑了一。陈酒心这是个什么意思？真的愿意？

不过顾渐果然还是和小弟有区别的，那些人笑起来自己只觉得傻，可顾渐这么笑一，他就觉得心脏又又胀，连脸也起来。

顾渐突然：“你也是。”

“什么？”

“你刚才说的优，也是你的优。”

陈酒嗯了一声，心我又不是你，被人夸一句就会兴。

不过觉也不坏……

顾渐对陈小九颇为小心，并未让顾家把他有嗣的事外传，不过因为他总抱着陈小九四转，顾家还是人尽皆知。

顾允特意前来拜访，他见到陈酒，捂住脸：“我就知。”

陈酒有尴尬：“那个……好久不见？”

顾允向他，对顾渐：“哥你可许久没去极乐岛了，不见顾启？”

“父亲把我送给他的东西都收了，我也没必要去见他了。”

顾允嗯了一声，看了看陈酒，忍不住骂顾渐：“哥你真是个渣男，我还当你在彧界娶的那个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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