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承业正埋动作着，闻言一愣，但吴勉说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他腾手，托住姜瑾的膝弯，将她的双慢慢抬离地面。

她脚踝上那枚铁球沉甸甸地往坠，膝盖刚离地，整个人便往前栽，手臂被手镣拽住，肩胛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胳膊从躯上拧来，脚踝上的铁球却往坠，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被往前扯，被往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摇摇坠，又怎么也倒不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沉承业怀中那双在勉承受着整个躯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绷的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那两被反复贯穿的所在，随着她的摆被撞得更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大的楔钉穿，饱胀与酸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沉承业为了抱住她的，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将她的双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回来时再迎上前。那致的裹覆着他，随着她摆的节奏一松一，每一次她回来时便绞得他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同时舐。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送。她晃过来时，他腰，受着她整个的重量压来，将她径那张闭的小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像一朵贪得无厌的名，明明已被撑到了极限，却仍不知餍足地绞裹着不放。

两个人的节奏都跟着她的摆走，一一，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被同一绳索牵着，谁也没有停。她似悬在风中的一叶孤舟，被两船桨替着推送，去时里短暂地空落一瞬，落回来时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都被撞碎在咙里。

那两不属于她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同时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里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成了一团，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只剩那两被反复碾磨的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绞、沁缕缕腻的，顺着蜿蜒而，让地上大滩的痕不断染上淅沥墨。

秦济立在她侧，她晃起来时，他的双手便也跟着她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左臂，一手护着她的右臂，从手腕往肩缓缓推，两只手替用力，血被一遍遍推回去，她青紫的小臂渐渐泛些微血。

吴勉看了一秦济，又看了一她已微微泛起血却仍在颤抖的手指：“吊太久了，放来。秦大夫，你再给她，别留残废。”

小弟闻言将她放，她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便了去，两只手臂从落。

沉承业仍抱着她的，和吴勉双面夹击着，秦济双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臂继续搓左臂完换右臂，两只手从指尖一路推到肩窝，反复来回。血重新涌血，她的手臂血渐，双臂却颤抖不停，像是有千万针同时扎其中。

吴勉一面送着，一面偏过，目光落在秦济上：“秦大夫，帮她胳膊受累了吧。来，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济抬起，对上吴勉那双眯着的，手猛地僵在她小臂上。

秦济没有答话和动作，吴勉看着也不恼，却忽然伸手住了姜瑾的颌，拇指卡她颊侧关节，往外一掰一推，一声闷响，姜瑾的颌骨被卸了来，她的嘴便合不上了，微张着，角那涸的血痕被扯开，渗新的血珠。

秦济霍然往前踏了一步，那个满愤懑的“你”字冲而，却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在尖上，再没有文。

吴勉收回手，偏看他，动作却不停，那双眯着的里什么绪都没有，只是等着。

秦济手指攥，血从先前被咬破的指节上渗得愈发汹涌。他盯着吴勉还搁在姜瑾颊侧的手，那只手方才轻轻巧巧地卸了她的颌骨。他若再多说几句，那只手会什么？他不敢想。

秦济慢慢伸手，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她那双正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他垂，不敢再看。那年冬天，有另一双，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