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越紫衣轻声唤，莫钧砚听到这个称呼都有些恍惚了，忍不住又凑近了他耳，了一。

越紫衣也就闭了嘴，光顺着窗照在满屋飘的灰尘上，倒让人心中起了几分贪恋。他没再说什么。就好像如果不开说话，这岁月恬淡的错觉就会继续去，不会有什么变化一样。

“但我的阿砚应该在乎。”越紫衣笑了笑，走了这间屋，“我所知的晋王殿，怀天，怜悯苍生，是个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的好王爷。

莫钧砚一搂了越紫衣，两只手覆住他的，盖住那两疤痕，好像看不到就不存在一样。

“因为那时候，是这双手拿着弓箭要杀你啊。”越紫衣轻轻挣开他的手的包裹，重新伸展到莫钧砚面前，“就算是砍掉，也是罪有应得的，对吧，阿砚？”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在乎！”莫钧砚皱起了眉。他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和他说过这些话了。他不喜说重复的话。

“那些，也是你的民。”

莫钧砚给越紫衣系上衣带，趁机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又轻轻把放到他肩窝上：“紫衣，过几日你大好了，我们去京郊跑好不好？那边还有不少野兔和麂，你去猎了来，我烤给你吃，好不好？”

“如果我不是我，该多好呢。”

“这不重要了。”越紫衣笑笑，放了手，往前走了一步，推开了房门，让光照满了全，“你我之间不是那一支箭的事，也不是我一条命的事，而是梓州城十万条无辜命。阿砚，我知你现在看我的样凄惨心生怜悯，可你当真能忘记那些吗？”

“先别说话，”莫钧砚截住他的话，“要死要活都等你养好了再说。我也有话问你，你先养好。”

莫钧砚倒穿好了衣裳，也给越紫衣拿了几件来。晋王府原本就备了越紫衣的四季衣衫，只是穿到如今的他上，都显得太过宽大了。

“晋王殿”

莫钧砚看着越紫衣走了去，好像带走了整间屋所有的光。

“我不了箭了。”越紫衣轻轻抬起自己的一双手，让它们暴在灿烂的光里。两只淡白的手腕上，侧的骨都被暴地划断过，留可怖的疤痕。虽然已经好，看似没什么影响，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紫衣别说了我早就想明白了”莫钧砚轻轻摇着，“你本没有要杀我啊你怎么可能舍得中我，对吧？我的紫衣箭法那么好，如果真的要我，我怎么躲得掉”

上各的疼痛都淡了些，嘴里还是苦的，明明是白，倒也喝几分清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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