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革到老上】（六）

2022年3月1日

他回到天气清凉的北方，从机场直奔公司，同事和属烈迎他，大小事依次待他理，使他快速CEO的角。有工作真好，有地位真好，否则，他一人回家，宅在那里，思绪的小船不知会带他飘向何方，于事无补。

他给老妈回电话。她指责，昨晚怎么回事儿？你不接手机，你不接手机，你被传染了？急死人了。

他说，我们昨天看话剧，规矩设静音，忘记调回来。

老妈说，那么巧？两个人都忘记调回来？。

他只好不说话。老妈叹气，说，你爸你妈老了，说话没人听，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

他说，老妈，别海阔天空地瞎联想。您有什么吩咐？

老妈这才报告说，他爸的病好转。过几天，她自己要飞过去，探视范乔琪。她说，刚给你视频通话。她恢复得不错，瘦是瘦了，气看不太来。嗳，你这次话特多，比她爸还能讲。

他嗯嗯听着。

老妈说，我说，你在那儿住了几天，是不是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当然是她新了男朋友哇。

他想起陈刚。老妈见了，恐怕会喜。架，票，两样不缺，哪有不喜的理？他自己，还是不能接受。

老妈还要唠叨，说，我没你爸那么开通，但是，对你，我自觉得够好。我不婚，我不掺合。但是，她的年龄摆那儿，今天三十三，明年不会变成三十二。对自己的未来，怎么得该有个安排，有个想法，碰上合适的男人，一起过日。

他说，妈，这话对她讲，就是婚，就是掺合。你跟老爸好好过，我们的事，我们知怎么。

老妈发现不对，说，咦，说的是你，没说你，怎么一一个“我们我们”的？

他只好说，我不说话总可以吧？

老妈通理，立刻打住，说，听你的，我不发表意见。这年，结婚是过日，单是过日，还有中间的过法。我搞不清楚。我说呀，只要对得起自己，不伤害别人，人家怎么过，我看都行。

这番话，勾起他又一段回忆。

他在国留学，跟范乔琪同校，她是博士研究生。一次，她所在的系举办有关两关系的系列讲座，其中一场午的主讲是白人X片女星，范乔琪被安排在一个，主题是中国人的观念演变。她没有邀请他，他读到海报，自己决定偷偷去听。

X片女星在国难以主，但比普通老百姓让人好奇。天晚上，他上网看了几段她拍的片。他换好宽松的睡，备妥几卷手纸，准备过一个愉快的夜。可惜，她拍的不是SM就是群，大喊大叫，哪里是，分明要让天男人尽人亡。他大觉无趣，关了电脑，赶明天要的作业。

讲座安排在梯形大教室，坐满听众。他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找到空位。他发现，中国学生不少，其中几个打过。今天他不想跟他们打招呼，不想让他们把自己和范乔琪联在一起。

介绍人是社会系的资教授，女星和范乔琪两位演讲人分坐两边。

女星的场上表现与X片上的角判若两人，打扮保守，才一，思维缜密。他的英文程度不够，没听懂她讲的每一句话，但是，他完全听懂她想传达的信息：她选择拍X片，不是毒缺钱，不是遇人不淑，是想彻底改变X片的生态，让更多的普通人理解并接受。

她的崇理想纯属扯谈，她的邻家大学女生的可亲形象却帮助人们了解，X片的世界也有聪明人。

演讲过后，女星回答了七八个听众提问，不卑不亢，很有分寸。接着，范乔琪登场。她穿白衬衫，里面的罩隐约可见，发扎成尾，清新，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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