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声打断他：“不用，我吃这个就行。”

书名《虫族社群演化简史》，是他在祁朔家里看过的那一本。

黎朝曦转看他：“这个已经冷了。”

他们整理好着装走衣帽间，黎朝曦就了铃。侍从很快来听候吩咐。黎朝曦对着床上的午饭示意了一：“端到餐厅去，另外重新给顾随殿准备一份新鲜的。”

黎朝曦好像了一时间来判断顾随说的是不是真心的，然后转回去重新吩咐：“不用新的，把这个端去就行。房间尽快收拾好，然后把联送来的那个空间纽拿过来。”

顾随意识抬起一只胳膊，就看见雌虫微微低，把手心里的钻石启明星袖扣细心地给他上。启明星是帝国皇室的象征，黎朝曦亲手给他上这个袖扣，其实是完全承认了顾随的份。

稳一的。

衣服主搞定，鞋袜就简单多了。顾随自觉已经搞定了着装，一转却看见雌虫穿着和他同款的衣服，很自然地对他说：“我来给你袖扣。”

他手里握着那个金属近球，和黎朝曦一起上楼回卧室。那个银灰的有着很多棱角的金属手光而冰冷，捂久了会变得温，但是一旦离手又会恢复冷冰冰的温度。

“那我先走了。”

侍从们动作很快，他们俩刚坐，餐盘就端到了面前。顾随是真的饿了，冷掉的滋味不足刚锅时的十分之一，但是他还是动作很快地解决掉了自己的那一份。

顾随和黎朝曦前后放刀叉，侍从们就疾手快地把餐盘和餐都端走了，另一个等候已久的侍从这才走上前来，把一个拳大的多面金属块捧到顾随面前。顾随有迟疑地接过来：“这是什么？”

顾随被黎朝曦的声音惊醒，神力从空间纽里离来：“啊，好。”

雌虫很自然地弯腰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然后直起：“再见。”

顾随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回应得慢了一拍：“再见。”

“顾随，我午先去军理那群星盗的后续，晚上我们和雌父雄父一起餐。”

他坐到床边，把神力探去。里面是一叠礼服，一张联银行的黑卡，一支袖珍激光枪，一把短匕，还有一本书。

顾随这才恍然抬：“好，谢谢你。”

看顾随挲着空间纽光的金属表面久久不语，黎朝曦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们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

“这是联给你的空间纽，里面都是联给你准备的东西。四皇弟拦着不让联的官员见你，所以是我们的使团先收着了，现在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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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听令，而顾随和黎朝曦则先过去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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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浪费粮。”

顾随看着雌虫专注的神，咽了咙里的“另一只我自己来”，而是把另一只手也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