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叹息着加快了撞：“好。”

顾随叹了气：“算了。我尽量轻，你伤疼了就和我说。”

顾随低看向用后把自己咬得死的雌虫：“你介意我这么叫你吗？如果你不喜我就换个称呼。”

“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熬过去——”

“还有就是信息素。”顾随接着说，他还着埋在黎朝曦，只是停了动作，“我的信息素献去并被买以后，就是别的雌虫的私有财产被军清剿以后自然也是军的，战利品？军怎么置我无权置喙。但是，朝曦，我献信息素也是因为希望我的信息素可以帮助别的雌虫度过生理上的困难，而不是让它放在哪个地方落灰。”

至少这一信息素有它的价值，而他自己，还在寻找自己的价值所在。

“我不喜雌虫叫我雄主。我们彼此称呼名字就好黎朝曦。朝曦。”

顾随觉得自己有必要快开始学习虫族的生学和生理学了，这护士给的都是什么七八糟的建议。他送走了护士，关上房门，走回黎朝曦床边，到了十足的疼。

“好好，顾随，都听你的，顾随”黎朝曦拥上的雄虫，“顾随，顾随你动一动好吗，顾随，我想要你”

顾随一时间没有说话，的动作也微微放缓了。就在黎朝曦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开了。

他轻轻说：“把它作为奖励给有功的雌虫也好，卖了变现给军提供资金也好，我希望它能实现它的价值。”

温柔的从未停止，黎朝曦从绵的里找回一清醒的神志，犹豫着开：“顾随今天晚上、我那个命令你为什么不开心？”

“不，不介意我很喜。”黎朝曦攀住他的肩膀，“顾随”

他觉到包裹着他的不安地收缩起来，舒服得他间溢一声轻哼。

这是顾随第一次叫黎朝曦的名字。他脑海里微微眩，几乎能觉到从尾椎窜上来的战栗：“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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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有利吗？”顾随反问，没想到护士居然一脸理所当然当然地了：“除非没有雄主或者雄主不在边，我们不建议熬过去。”

“以后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们没有基础，猜来猜去太累了。”

为了少折腾黎朝曦，今晚就用了传统的雄上雌面对面的位。顾随分开黎朝曦的双慢慢挤去，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以一不那么激烈的频率和力度。脸贴着脸，呼，黎朝曦想要抬亲吻顾随，却有些使不上力。他抬起胳膊揽住顾随的颈和背，把顾随因为害怕压到伤而刻意抬一些的压低到肌肤隔着绷带相贴，而嘴终于接。

黎朝曦始终叫着顾随的名字，在濒临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顾随的角：“顾随，你这里最漂亮和其他的雄虫都不一样。”

顾随垂看他，他抬迷蒙地回视，呢喃着：“看到你的睛我就心痛。我想让你开心，顾随”

黎朝曦还在息里言又止着（其实是光顾着说不话），顾随已经轻轻低加重了力。

“顾随啊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