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能再好的意思，”江诗冲他笑：“我再教你一个，「过河拆桥」，说的就是张主任这人。记住啊，中国人呀，越对你无微不至，越是会过河拆桥。”

“唰——”万佩儿拉开窗帘。

黄平原的病房不大，好在窗朝南还带个卫生间，采光不错敞亮得很。

“我说死婆，你不是说吴大湛今天一定会来看我吗？这都几了，他到底来是不来啊？”

这个着金发穿着耳的纹少年有些语气不善地问她。他的眉也算清秀，就是态度很鲁，看着还凶的。

万佩儿把屋里的龙、、灯开关等等全试了一遍，才慢悠悠一也不着急地说：“小乖这人还是重承诺的，他说了上午来，那他一定会来。除非是了什么特殊状况。”

“那他这次是不是状况了？”黄平原拧着眉，张地看了她一，“你不说他昨晚上住郊区赶过来需要时间吗？——他是搭地铁还是坐滴滴过来，这么久都不到，他不会是堵车或者车祸了？——他家里那么有钱，郊区那么，你说会不会有人谋财害命把他给绑架撕票丢海里喂鱼了？”

万佩儿有些无语地说：“骂谁呢你这是？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你这一张嘴真是太毒了。你到底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咒他死呀？我警告你哦，不许指桑骂槐。要不然”她左右四顾，最后举起手里拿着的螺丝刀，威胁：“要不然我就用这个东西捶你，很残忍地捶你——真的很残忍的！”

“你不要说，我哪句话咒他死了？反而是他，差害得老被姓施的给揍死！”黄平原不服气地大声痛骂，“他妈的，狗养的死警察，敢踢老，我他祖宗！”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呀？”万佩儿一边用螺丝刀撬门，一边懒洋洋地说：“如果不是我跑去酒吧找你，你都差被人打残了。还有上次你没力见的在房间里嚷，如果不是我演的那戏，你也早就被人揍死了。要我说，你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我都已经在电话里嘱咐过你不要承认了，你商是不是有问题啊？明知况不对，还要讲话！”

“我哪里讲话了，姓施的问我跟吴大湛什么关系，我就直接告诉他是上床的关系呗！我实话实说呀，他就发疯了一样打我！”

表无奈的：“你用脑想想，施蒙光是以为你非礼了小乖，就喊打喊杀了，你一开就说你跟人家男朋友睡了，你的小命还能保住吗？真以为胳膊能拗得过大呢？真被人打残了你半辈怎么过？”

“他妈的，有权有势了不起呀！大不了老跟他拼了！”

“你就嘴贱吧你，被人凑成猪的时候，怎么又哭着喊着打电话求我过去救你呢？你要真有骨气，你就当一回《红岩》里的江呀，「毒刑拷打是太小的考验」，「竹签是竹的，人的意志是钢和铁」，来呀，你试试呀——这回被揍得够惨了吧，痛吗？吗？过瘾吗？——你个智商欠费的，施蒙怎么就没把你给揍死。”

万佩儿一抹十分揶揄的轻笑，对金发少年又怒又怕的脸很满意。她拿着螺丝刀修门，黄平原惊讶地眨睛：“你嘛？”

“修门锁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