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欧东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么？”楚雪曌面朝欧东立定，“你要面对的危险，你真的都清楚了解么？”

“最大的危险不就是我自己么。”欧东耳语般说，“他本来就是我的一分，不是么？”

楚雪曌不知，在欧东说这句话的时候，意识响起了一声叹息，无尽悠。

每个人的意识世界都有所不同，所谓意识世界就是意识的隐喻形式，意识会因人生经历影响，隐喻诸多形式的意识世界，而神力度达到100的人可以开启灵视，观意识，有的人看到的是无尽海洋，有的人看到的是浩瀚星空，有的人看到的是皑皑雪原，有的人看到的是巍峨殿意识世界并非一成不变，主人的现实经验和自由意志会将其不断重塑。

自十五岁带上神锁，欧东已经整整有十五年不曾观意识，而那声叹息就来自他的意识世界——

透明如镜的海面上，一座尖钟楼矗立其中，钟楼端，有一瘦弱的影坐在扭曲的时针上，两脚悬空，看上去随时有掉落去的危险，影仰起看着上方的天空，天空上没有云，没有恒星，有的只是倒影，现实世界的映，即欧东现实中的所见。

欧东此时正望着窗上的倒影，瘦弱的影也看到了倒影。

当“听”到欧东现实中所说的话，影发悠悠叹息。

“是啊，我们本来就是一的。”影望向倒影，“真兴，你还能这么想。”

嘴角大大的笑容，犹带稚气，影忽然起，从钟楼上一跃而起，直直冲向天空，“我都快无聊死了。”

喊完这句话，冲向天空的影似乎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无法再向上，又往坠去，一直坠到海面才停止，他脚踩海面，蹦蹦，又不会陷落去，朝着钟楼的方向走去，看似极远的距离，他不过两三步就跨过。

拉开钟楼的大门，影跨步之前，又重新望向天空，“不公平啊，我被困在这里，而你在外面逍遥快活，不公平呐。”

柔乌黑的短发覆在额前，五官致，嘴角似翘非翘，脸上一直挂着笑意，除了瞳黑得像化不开的墨，这影和十五岁的欧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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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副人格是最纯粹的无知之恶。”欧东从窗边走开，走向衣帽间，“从8岁开始”

欧东语调低沉去，15岁时因为被着喝神类禁药，他由此彻底失控，不得不靠神锁稳定意识。但那并非他第一次失控。在8岁的时候，亲目睹母亲为了保护自己死在舅舅英越的手中，导致他第一次失控，他的里从此有了两个“他”，依靠心理预和药维持人格稳定。而15岁的经历，让他的主人格空前破碎，父亲选择抑制他的能力，令副人格被困在意识，才得以让他这些年像个正常人。

“他就和我一直共享这个，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危险。”衣帽间里，欧东迅速脱掉浴袍，换上衣服，衬衫扣在他的手指灵活地摆一个个扣上，迟疑了一，欧东望向衣帽间门的楚雪曌，说了自己这些年的诸多秘密之一，“其实，我和他偶尔能够，在我的极度不清醒的时候。”

听罢，楚雪曌极为不赞同的表。

“所以，你说的那个变异实验，怎么能帮我恢复受创的神力？”欧东不想和楚雪曌过多谈论这个话题，很脆地抛另一个问题，转移楚雪曌的注意力。

带意地望了欧东一，楚雪曌没有再追问欧东更多。

“梦魇的能力分为两大类，侵意识和构筑幻象。这些实验被梦病毒染后，能力本质没有什么新变化，只是在侵他人意识时往往带有烈恶意，构筑的幻象也都是令人到恐惧的恐怖幻象。而变异的那个实验，它能够轻易将别人的意识拉它自己的意识世界。”

欧东凝神听楚雪曌的话语，听到最后一句，思索起来。梦魇原本的能力是侵意识和构筑幻象，前者可以窥探他人的秘密，后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扰别人的真实记忆。但是这个变异的能力？将别人的意识拉自己的意识世界，通常说来，任由别人的意识自己的意识世界，绝对是危险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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