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坐在一旁瞧着她，许久之后忽然问了一句：“你很在意他？”

“在意。”幼恩意识答。

“你怎么知我问的是谁？”

“我答的是苏砚。”

蓁蓁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双放光，离幼恩又近了一些。

她将声音压得很低：“你莫不是对他真的有那方面的心思？”

幼恩：“我和他真没发生过什么，不准瞎想。”

蓁蓁面上笑意愈，“我又没说是那方面...你着急什么。”

“喔......”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其实苏砚真的好的，如果你喜的话——”

蓁蓁说着，忽然拉了语调。

幼恩知晓蓁蓁想说什么，她毫不避讳地直接回答：“喜。”

她似乎并不打算瞒着蓁蓁。

蓁蓁面上挂起了一抹意味的笑容，她立：“那你就快把心意说清，免得一直受相思之苦。”

幼恩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将写好的信放到一旁，又拿了一张新的纸。

“可是喜这两个字，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起。”

因为她与她一样，都是女。

女儿家的心思，只能将给女儿家听。

蓁蓁又问：“你对他的喜，是亲人之间的喜，还是男女之间的那喜？”

幼恩如实答：“我不知，或许我只是觉得他待我很好，或许我现在，还不知什么是喜。”

蓁蓁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她用手托着，望着幼恩问：“你从前在顺天府的时候，可曾对谁动过心？”

“你大概是忘了，我那些年都是在西厂度过的。”

再怎么样，她的味也不能这么重啊。

“这么说，苏砚是你第一个动心的人？”

闻言，幼恩抬眸，透过窗棂望向远的天空。

究竟什么才算是动心？

她不知，也没法回答。

“我只是觉得，他和别人都不一样。他很好，对每个人都很好。很细心，也很会照顾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很有安全。”

蓁蓁轻叹气，“可惜我也不知什么才算得上喜，要不然我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不用参谋，我知我不该妄想。”

他是那样的好。

“可是...你都看不清楚你自己的心思，也不知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又如何断定自己是在妄想？”

“他是苏砚，是苏家二，是我们的二哥，只要我一日是苏幼恩，我便没资格去想那些事。”

“你也可以是宋卿卿。”

蓁蓁坐直，望着她认真开：“我们可以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在那里，你就宋卿卿，去你自己，没有任何顾虑的那一。”

“普天之，莫非王土。不我去哪里，只要陛想找，便一定能找到。”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知这么多？你就放心吧，大不了我们躲到山老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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