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不敢抬看她，只向后退，直到腰间抵住桌案，她无法再往后退，才停来。

林羡鱼意识捂住睛，后退了好几步想要逃离。

几番解释无果，幼恩无奈，望向江允南问：“你也都听到了，我是女。我问你，此事你信不信我？”

幼恩低声解释：“错的是我，是我骗了大家。当初扮成男装来到苏州，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会发生这些。”

“如你所见，我并非男。”

苏砚知会其意，默默背过，不再看她。

“看着我。”

幼恩拧眉，沉声：“我问的是，你信不信我。”

“是我唐突了，你不信我，我只能如此。”

她不信，她是万万不信的。

她缓缓拉上衣衫，将腰带系好。

她青丝半散，望着她问：“林羡鱼，这，你总该信了吧？”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错的。”

幼恩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底也不是滋味。

林羡鱼忍着泪，有些颤抖的开：“苏幼恩，你让我觉得，我这些日活得好可笑。”

她看着幼恩，从不可置信，到震惊。

幼恩垂眸，默默叹了气，随后她忽然把江允南关在了门外，把林羡鱼拉了屋。

幼恩这才正对着林羡鱼，她缓缓解开腰带，衣衫缓缓散开。

再到绝望，彻底的绝望。

幼恩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沉声：

她竟是对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动了心思。

一定是。

她的嗓音比方才轻柔了许多。

为她气的少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女。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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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扶着桌案，支撑着自己的，望着幼恩缓缓开：

林羡鱼不信她所言，那她就让林羡鱼亲看清楚这一切。

她要让这一切，好好收场。

幼恩见她眶微红，一时于心不忍，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臂。

原是如此。

她将发带扯，又望了苏砚一。

江允南愣愣地望着她，张了张缓缓问：“我该信，还是不该？”

她终于明白，幼恩心中所好，为何是男。

幼恩一定是在骗她。

她不知自己还能如何解释，只是低声：“抱歉。”

幼恩要让她见为实，让她彻底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羡鱼却摇了摇，她的绪有些激动，指甲狠狠刺桌案，将那一块的桌扣一划痕。

“抱歉……”

林羡鱼缓缓垂手，慢慢睁开睛。

她终于明白，幼恩为什么会和苏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