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西厂已被罢黜，他在顺天府也毫无牵挂。

他压就没必要去那里。

故而幼恩猜测，他要去的地方，大概就是南京。

唯有南京，才值得他瞒着所有人，独自一人前去。

因为那里有汪直，有督公。

有他要保护的人。

蓁蓁亦然明白这一切，她看了一苏砚，幼恩明白她的意思，解释：“我已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不必瞒着他。”

她了，这才低声：“所以，是督公了事？”

“我不知。”

正因为她不知，故而才要去一探究竟。

她总不能，在督公有难之际，自己一人安享苏州这片光明。

“若真是督公了事，你们去了那里，又能如何？”蓁蓁望着幼恩，继续：

“你可曾想过，凭你们二人之力，能为他什么？幼恩，我们无权亦然无兵，你我什么都不了。”

就算真是督公那边了事，他们也没有任何法。

她苏幼恩，本就帮不了他汪直。

他们苏家，亦然不能。

若她能，当初督公又为何要她离开西厂，来到苏州保命。

督公是那样聪明一个人，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切。

“我明白你的意思。”幼恩笑了笑，“可是蓁蓁，督公若是真遇到了事，我们又岂能坐视不？”

若是无事，苏绝不可能会一个人跑到那里。

若是督公了事，她就算是没法帮他解决，也总该和他一起面对才是。

她的命，本就是督公救的。

督公要她此后为自己而活，可她怎能弃督公而不顾。

苏砚看她的绪，安：“别想太多，就当是我们去南京转一转，去他在的地方，走一走。

说不定，他那里真的什么事都没有。说不定，叔父此次只是想城转一转，是我们将这一切想复杂了。”

“但愿如此。”幼恩望着他，又：“我们现在就走，可以吗？”

他依旧是了。

她想去，他便愿意陪着。

无论去哪，无论什么。

他都愿意。

——

斜塘镇。

江允南亲自带人将备好的茶叶送到了云初茶楼，在茶叶运茶楼之前，他和季云初见了一面。

他将一张契书放到了季云初面前，沉声：“生意本就该有生意的样，季公，你若是想这一笔生意，那就在这张契书上个手印，在这上面写上你季云初的大名。”

季云初看了一契书容。

上面写着，今日云初茶楼从江家江允南这里购了多少苏家茶，用了多少银两。

这份契书江允南似乎很看重，非要让他手印签名字之后才让茶叶门。

季云初本不想走这一程，他觉得这份契书的存在压就没什么必要。

他生意，本就是一手钱，一手货。

哪有这些麻烦事。

可是江允南却执着于此，季云初不禁有些疑惑：“江公这是为何？难还怕我季云初给你假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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