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通到现在，还不肯放过督公。

西厂遭到罢黜，督公被贬至南京，可他万通竟还不满意？

他到底，有多想让督公死？

在顺天府，竟还要在南京费这心思。

他万通，倒是整日闲不住。

先是派厉鹿等人去苏州查探她的落，后又请来鸣凤阁的人对督公手。

他这一生，是不是真要与汪直斗个不停？

他这一生，莫不是都要耗在督公上？

他倒是执着。

汪直苦笑：“想来，也没人会这么想让我死了。”

万通，不仅想让她死，还想让他不得好死。

“原本觉得，杀你汪直，会是一件难事，可如今看来，也没这么难。”

说着，岑岚将汪直边人又打量了一遍。

第129章 一个女

她目光落到幼恩上时，略微停顿了片刻。

“一个女。”

幼恩直视着她的眸，轻声：“你也是女。”

“汪直，你边是真没人了？怎么现在都需要女持剑保护你了？

曾经的西厂督公，廷之中最得圣的那一个，如今竟能落魄成这副田地？边就这人也就算了，连女都要上来充数。

汪直，你丢不丢人？”

汪直没有回答，他看了幼恩一，示意她莫要动怒。

幼恩自然不会因此恼怒，她只是有些不解。

同为女，岑岚为何要说这般话？

冷风拂过她发梢，她望着岑岚沉声：

“这世间，能执剑之人，不止你岑岚一人。”

她苏幼恩，亦然可以。

岑岚：“可我不屑于跟你打，若是想死，自己找个凉快地，了结这条命算了，别劳我动这个手。”

幼恩却始终不往后退，“可你要杀的，是汪直，是我要护的人。”

是她此生，当以命相护的督公汪直。

岑岚要杀汪直，她岂能不。

“倒是忠诚。”岑岚眸中闪过一抹冷漠，继续：“可是，你还没资格和我打。

一个女，当在家中相夫教，织布衣，万不该拿着剑，站在这里和我对峙。

更不该，这般不顾一切地去护着一个太监，他汪直，只是一个太监。”

幼恩不懂岑岚为何非要跟她废上这么多话，但她清楚，岑岚是她的敌人。

“同为女，为何你便能执剑，而我便不能？同为女，你怎么就没在家中相夫教，织布衣？

同为女，你又为何要执剑，在此与我对峙？

岑岚，你在说这一切的时候，可曾想过你自己也是一个女？”

一语落罢，周遭忽然安静了来。

岑岚沉默地望着她，始终不语。

许久过后，她才：“我不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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