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真的没有别的法了吗？”

“要么，她随我一同回京，但若是如此，陛绝对不会让她活。此去顺天府，她必死无疑。

要么，我带蓁蓁回去，要她替代幼恩去死。可幼恩不想这样，她说，这样还不如让她死。”

“所以，今日她知晓此事之后，的决定是随督公你一同回京，是吗？”

苏砚问这句话时，声音有些颤抖。

所以，她已是好了决定，对吗？

她已是决定留他一人在苏州，已是决定回京赴死。

她怎么舍得。

汪直了，“幼恩这个傻孩，总觉得自己欠我一命。

她是怕这一程我一个人回，陛不会绕过我，所以才非要同我一同回去。

她这孩又生善良，不肯要蓁蓁替她去死。所以纵然有万般不舍，她还是了这样的决定。”

“幼恩她现在在哪？”

“在军营，我让李照邻好生盯着她，你放心，在我回去之前，李照邻都不会让幼恩离开军营半步。”

“督公，那您这次回来寻我，所为何事？您是不是已经有了法？”

“我这次回来，是要你一个选择。”

他要将最后的选择权，到苏砚手里。

幼恩是否能够回到顺天府，她是否能活，决定权如今在苏砚手里。

“我能什么选择？是关于她的选择还是什么？”

汪直了，“我要你选，这一次是亲看着她离开苏州，赴往顺天府，还是把她留来，与她成婚，安安生生过完这一生。”

他毫不犹豫答：“我自然想选后者，梦都想。可是督公...我选了，又有什么意义？”

他又改变不了陛的意思，改变不了这一切。

“你若是定决心选择后者，我便想法把她留，起码把她先困在苏州一段时间。

我会带着蓁蓁一同回京，带着她一起去结束这一切。

我会要蓁蓁替她去死，等蓁蓁死后，世上再无宋家女，从此只有苏幼恩。

幼恩与你，便能安然度日。”

苏砚问：“如此，要她一生都活在愧疚里？要她一辈都活在对蓁蓁的愧疚里再难快乐？”

“我将这个抉择给你，便是要你知，有些事若是了，便没有回的余地。

若你选择要她留，就要想法，给她快乐。

苏砚，这世上能给她快乐的人，也只有你了。

此事若是发生了，她必然会愧疚，我那时怕是已再难回苏州，此生怕是再难见她一面。

我只能把她给你，我要你给她快乐。苏砚，你...会让她好好的，对吧？”

“督公如此说，是因为督公已经有了抉择，是吗？”

“我要她活，要她留在苏州。我此时要你决定，只是想听你给我一个承诺。”

他只是，也舍不得幼恩余生都活在愧疚里，他只是也舍不得她难过。

“我知督公是为了她好，知督公是想要她活。可是督公也该明白，这并非是她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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