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康熙整个人都不好了，更加言辞否决太皇太后想抱养小恪靖的意思。

康熙接着：“宜嫔与那拉庶妃都怀了。祖宗规矩，嫔位以不得亲自抚养皇嗣。若皇阿嬷真边孤寂，想要孙承膝，那不如就抱养那拉庶妃生的孩。为表那拉庶妃帮朕向皇阿嬷代为尽孝，无论那拉庶妃生小阿哥还是小格格，朕都会封她为妃。”

太皇太后心中莫名就是一哽，半晌兴致阑珊的叹一句。“皇帝真是有心了。”

康熙像没听太皇太后话里隐晦义似的，晒然一笑：“要是皇阿嬷寂寞，朕可以舍了祖宗规矩，将宜嫔未来的骨抱养给皇阿嬷抚养。”

太皇太后没在说话，算是默认了康熙的说法。只在康熙告辞离去不久，发脾气砸碎整个大殿的摆件。看来在清为妃的，不哪一朝，年龄大小，都喜砸屋里的摆件气。

不说人老了，却开始作妖的太皇太后，只说隔寿安吃斋念佛的皇太后听闻康熙与太皇太后这场争执后，久久不语。

“皇额娘，真的是……”

也不想想和顺治得七分相似的小恪靖，与小胤禛是一前一后生的龙凤胎，有可能会抱养给已经退权利中心的太皇太后？不是为了顾及德妃娘娘的心，还是其他政治方面的因素，康熙也绝不答应。

“障了啊，当初既然不后悔，到了如今就不该为求心安，想着夺祥瑞单独抚养小恪靖。”

皇太后幽幽一叹，随即让伺候的嬷嬷给她换了一素净的衣裳，然后去了隔慈宁陪伴在瞅着大限将至的太皇太后，并且难得说些苦婆心的话，劝导太皇太后不要将小恪靖当成顺治帝的转世，不然顺治帝在天有灵会哭的。

太皇太后：“……没把小恪靖当成福临的转世，哀家只是，只是，实在想念福临啊。”

或许是人老了，心柔了不少。回忆当初她与顺治帝母之间的纷争，不得不承认当初正是她一味的袒护科尔沁，让顺治帝整个后的位嫔妃基本上都是来自蒙古的妃。

顺治帝本带着文艺青年特意的清气儿，蒙妃一个比一个得犷，行为举止对于顺治帝这文艺青年来说，自然是厌恶满满。而偏偏生母孝庄文皇后为了科尔沁的利益，名要顺治帝幸蒙妃。逆反心理一上来，文艺范儿十足的顺治帝能不跟孝庄文皇后对着？

恰好孝庄文除了能忍外，还胜在格势。好不容易压在上的大山——皇太极去了，整个后都由着她主，自然容不得叛逆期迟来的顺治帝跟她唱反调。

这么一来二往母斗法，自然反目成仇，变得跟陌生人都不如，到最后越演越烈，直接就天人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

回忆往昔，太皇太后陷了颓然的沉默中。

“哀家错了，也不知去了生天，能不能再见到福临，亲跟他说一句，是哀家错了。”

皇太后愕然，随即伸手握住太皇太后的胳膊。“皇额娘，儿媳知晓，你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先帝爷，为了科尔沁，没有私心的。”

这话，说老实话，说得言不由衷的，最起码被哄的太皇太后就不怎么相信。

不过太皇太后还是念皇太后的用心，拍拍她的手背儿，只说病了一场，大概真的老了，觉什么事都力不从心，怕是从此要好好的静养啰。

没明说，但是话语儿传到康熙耳朵里，康熙当场一抹似笑非笑。

康熙带讥诮的说话。“不愧是皇阿嬷，果然看得明白。”

窝在人榻上，颜盈拿着一孔雀羽给小胤禛、小恪靖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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