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无眠手腕一红痕，燕字以为她受了伤，声调也了几分：“公主可是受伤？”

李无眠连连摆手，不待解释，就被谢池扯回帐，鱼书燕字也不敢上前，焦急地等在外，少顷，谢池慵懒低沉的声音方才响起：“拿两衣裳来。”

待谢池穿整齐，鱼书燕字方才上前侍候李无眠起，只见她上不少红痕，只比两年前千金阁那夜略好，角还挂着泪珠，嘴红得能滴血来。

鱼书年纪小，胆也大些，她扶起李无眠恨恨：“适才可是驸又欺负了您？”

李无眠摇摇，比划：我说不要，他便停了，并未再欺负我。

这话半真半假，她一来不想鱼书燕字担心，二来夫妻床榻上这事实在难以启齿，她不能言，昨夜双手又被谢池摁在不能动弹，哭到最后实在受不住，狠狠咬在他肩，才令他草草结束了。

今早鱼书燕字一门她就醒来了，奈何谢池有力的胳膊将她缚在前，难以挣脱，好容易一双手探去，就被他扯回来，闭着还要胡来，她气得又咬了他一，才算令他神志清醒了几分，伏在她歇息片刻，方起穿衣。

她急着起，扯着双生疼，心中不禁暗骂谢池这个武夫，今日先去皇后中再去勤政殿见过阿爹，晌午前便要动回公主府，她现的状况能撑得过一日辛劳吗？

***

许是睡不着的缘故，皇后一大早便收拾妥当，坐在正殿上的主榻上，谢贵妃也来得早坐在皇后左方，二人自顾自地喝茶，并不谈。

待中妃嫔如往常一般至皇后中请安，方才瞧见地位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今儿早早就了位，胆小的当场跪磕，称殿恕罪，贵妃娘娘恕罪。

贤妃惯会打圆场，拉这个扯那个，笑意盈盈：“妹们莫怕，咱们殿和娘娘最是和善不过，昨日九公主大婚，今儿一早要来请安，中这几年一桩大喜事，殿娘娘心疼九娘，故早早到了。”

谢贵妃放手中茶盏，笑不笑：“贤妃倒有颗玲珑心，是皇后殿和本肚里的蛔虫。”

贤妃装作听不懂谢贵妃暗骂之意，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那是自然，况且新驸是贵妃娘娘的亲侄，喜上加喜，妾也替娘娘开心。”

正说着就听皇后边的大太监张有福在殿外声：“九公主及驸到。”

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在一众妃嫔们面前摆上避嫌用的行障，方才回一声“传”。

新婚夫妇穿着同的红袍红裙，谢池上着他那常用的白玉莲冠，而李无眠则与之呼应，同心髻上簪了对儿莲绶纹金钗，李无眠虽不是绝，却有清雅之意，今日更是生了媚态，二人显得郎才女貌，甚是养。

夫妇二人向着皇后行了礼，如同昨日大婚一般，皇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些场面话，仅仅个样罢了，自十三娘断了她的念想，她至今还未完全缓过来，碍于谢池又不得发作，却也不想再多说半个字。

跟在后面的鱼书燕字接过各类赏赐，二人再行一礼，正准备要走，不想谢贵妃开叫住他们。

谢贵妃款步从行障后走来，着华服，妆面隆重，就连各首饰也华非凡，倒更像是个新婚妇人，她脸上带着抹说不清的笑意，拉起李无眠的手，轻声：“九娘好福气，可怜你那十二妹妹，还在骊山上受罪。”

李无眠摇摇，被谢贵妃抓住的那只手不来，只得用一只手比划。

燕字上前低声：“请贵妃娘娘息怒，九公主说十二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陛心疼她，定会早日允十二公主回，侍奉在贵妃娘娘边。”

不知哪句话戳痛了谢贵妃的肺，她手上的力气大了几分，咬牙切齿：“有句老话‘父债偿’九娘可曾听过？我哥哥没到的事，谢池就应该……”

李无眠的手被谢贵妃握得生疼，眉皱，忍不住痛呼声，谢池一把将她拽到后，打断谢贵妃莫名其妙的话，声：“陛还等着，若姑姑没有旁的事，侄儿与公主先告退了。”

因几人说话的声音不大，旁人听得并不清楚，以为是什么辈叮嘱，便未多在意。

直至九公主夫妇前脚了门，后脚谢贵妃砸了皇后殿中一盏价值连城的茶盏，众人方知谢家似乎并不和睦。

第二十一章

燕字心疼地轻轻着李无眠的手，心中暗想怪不得十二公主如此疯，谢贵妃这个娘的也不遑多让！

外人都说谢贵妃怜惜谢池父母早亡，心疼侄儿，多有照顾，现看来，姑侄二人并不对付，不仅仅是因为十二娘，其中怕是还有旁的缘故。

李无眠不问，作为婢女自然更不好说什么，一行人沉默寡言，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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