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见来人是燕字，喜悦之刚浮上眉，可又想到她瞧见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不由得红了脸，气：“不吃！”

燕字脆从碟中拿起一块芝麻饼，就往玉竹嘴边送，一旁落雪看得目瞪呆，生怕玉竹被激怒，扔手中桶，揍燕字一顿那可如何是好，若让将军知晓，定没有好果吃，忙劝：“玉竹公，燕字肩膀有伤，你可不能动，消消气。燕字，小心气坏，玉竹就是这样的人，他骨着呢，以前在西南站两炷香都没事儿……”

未料想，她话未说完，玉竹竟然就着燕字的手，咬了一饼，惊得落雪退后了好几步，指着二人结结说不话，半晌方才说了句：“打扰了，告辞。”脆回了屋中，她这个多余的，就不该说话，院中哪里有她的事儿啊。

“将军为何发那么大的火？就是因为我说错了话吗？还是不满我们公主擅作主张亲自厨？”待玉竹吃完，燕字坐在一旁台阶上，双手支着问，李无眠那般，自打赵才人过世，就算旁人说再难听的话，她都能一笑了之，现却因谢池几句斥责，躲在被里哭，让燕字又心疼又着急。

“都说了是因为我，和你们无关。”玉竹用了芝麻饼，腹中好受许多，又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手脚也不抖了，脊背都得更直了。

“你的错为何要冲着我们发火？”燕字不解。

“还不是因为……唉，算了算了，不说也罢，总之你们安心过日就成了。”玉竹摇摇，言多必失，脆闭不言，燕字说了半晌不得回应，好似对弹琴，气呼呼地走了。

玉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连生气都这么好看，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

月上中梢，谢池才回到府中，李无眠已经睡，他简单梳洗一番，脱外袍搭在架上，灭蜡烛，轻手轻脚地掀开帷帐，见自己那床被褥铺得整整齐齐，便躺在床榻外侧，盖上被合睡觉。

许是李无眠睡前泡过澡的缘故，谢池鼻间总萦绕一若有若无的栀香气，扰得人心烦燥，他脆转过去，背对着香味的主人，可某的本能却蠢蠢动。

谢池心中斗争激烈，一面在说夫妻敦天经地义况且又不是一回了，另一面则讲晌午不而散夜里求不如禽兽，最后天经地义占了上风。

“睡着了吗？”谢池贴近李无眠后背，附在她耳边低声问，察觉她一僵，知她醒着，他的手便去探她腰里衣的系带。

不想手却被李无眠慌忙抓住，似是不许他来，谢池一如既往翻而上，将她一双手摁在，脱了上衣，正要俯一亲芳泽，方才看清她已哭得泣不成声。

与曾经许多个夜里的泪不同，那些泪中着讨饶、妩媚和撒的意味，可今夜的泪则显着她的悲愤、伤心和痛苦。

谢池顿时了气，暗骂自己一句禽兽，又对李无眠了句抱歉，松了手，便要从李无眠上来，可刚一动，腰却被她的双缠上，似是察觉了自己不合时宜的举动，李无眠哭得更伤心了。

同样，今夜她的矛盾也展现得淋漓尽致，不想与谢池好，却也怕他生气意识去讨好他。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不住绪，惹人烦，或许还恨谢池只把她当作的工。

落雪成霜都说谢池不喜聒噪更不喜府中人不守规矩违背于他，自己哭得这般难听，又不许他碰，岂不是样样都不合人意。

思及白日里谢池善演之话，李无眠并不是蠢笨之人，往日她自认尚能分辨，当初他说愿驸都尉之职是假，可愿意娶她是真；那年端午节上，他她亲手制的命缕是假，可指她箭是真；远在西南赠她珍宝是假，可悬崖边救她之命是真；怕她一人留在安受欺是假，可成王府上安她是真；也许就连今夜他这句抱歉也是假，可是见她哭了没有继续却是真……

晌午在谢池书房外听到的事，虽令她伤心害怕，可回房后，琢磨了许久，无论谢池过些什么谋划过什么，可他没有伤害过她，甚至多次救了她，也许现阶段开诚布公坦诚相待对于他们还是难事，可往后谁知呢，听风便是雨只能徒增烦恼，不如多些信任。

李无眠心中天人战许久，终于定决心，忍住泪，搭搭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刚扯开一半，被谢池拦：“要不你先松松，我们先说会儿话，再脱也来得及。”

第三十八章

李无眠忙松开双, 坐起来，抱着被坐在床榻角落，许是适才用力过猛, 她只觉得肌酸痛，反正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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