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得到我的了。”

鬼舞辻无惨的脚步停顿了一瞬，“......那真是......太好了呢。”

“这个冬天就快过去了，等到天的时候，我想和你一起去踏青；就算不能在晴天去，天与雨天的光也不错吧？你说我的好起来后可以去看很多以前我无法及的景，可是每当我想起那些丽的景时，我都会想起你。天会有很多朵开放，但是开得最漂亮的一年，总是一年吧？所以，一年，年，一直到世界的尽，你都应该陪伴在我的边才对。”

“无惨你自己吗？”泷若叶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

“这个世界上难会有人不自己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为了谁而活的，就算没有我，你也应该好好地活去。虽然你总是那么在意自己的状况，但是在我看来，你并没有那么自己。什么是自己呢？就算外界的条件是多么残酷，自己也能使自己开心起来。这很难到吧？虽然无惨你以前一切都只为你自己考虑，但是你也并不快乐。”

“那个时候怎么开心得起来呢？”

“所以说这是很难到的事，但我希望就算是面对他人，你也能在我面前的笑容。”

“......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明明那些蝼蚁本无法对我造成伤害？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应该...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小了去，他的嘴里还有泷若叶血的芳香，他并没有保护泷若叶，而是伤害了她。

“想保护对方的心不是你才有。我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没有人喜我，我也只是日复一日地劳作。唯一陪伴我的只有一条狗，它的名字叫小黄。”泷若叶哽咽起来，这是鬼舞辻无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泷若叶，也是第一次听见她说起自己的过去，“有一次小黄生病了，我也不知是什么病，但它一直很难受，趴在地上，不吃东西，也不动。我...我很想找兽医给它看病，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跑不去，我没有钱，我找不到兽医...我什么都不了。我只能跑到田地里摘了小黄最喜吃的南瓜，煮熟了放在它的面前。我跑了很多的路才找到南瓜，把自己得满泥泞，就算我很辛苦了，可我又到了什么呢？小黄需要的本不是它最吃的南瓜，而是一个治病的机会。可能我只能答非所问，我到的只有找到它最吃的南瓜。”

“万幸的是小黄第二天就活蹦了，我想那大概是幸运的南瓜吧？如果我将来有能力，我想要救每个我能救到的人。但是一个农女能到什么？没有人觉得一个农女能到什么，她应该乖乖听从父母的话，然后嫁给一个男人，结束她这一生。可是，生命到底是什么啊？我想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总该看到一些我没看见过的风景，一些有意义的事吧？”

“别...别说了...拜托你别说了...”鬼舞辻无惨低了，把埋在了泷若叶。

泷若叶从来不会向别人暴她的过去，她是刻意隐藏自己的过去的。鬼舞辻无惨知这，心中的恐慌抑制不住地蔓延开来，“这些事，以后说都来得及的，我也很想知你的过去，所以，以后再说吧。”

“士为知己者死，这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我的真心是用你的真心换来的。”泷若叶抓住鬼舞辻无惨的衣襟，“无惨，你能答应我，你能节制你的这份力量，不用它去伤害无辜的人吗？”

“......好。”鬼舞辻无惨答应。

假话。

“你...还真是一个坏孩啊...”

“那你就看着我啊！我才不会让你去死！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在我的面前！”

鬼舞辻无惨抬起泷若叶的，吻了去，大量的鲜血从两人的嘴角，那不是泷若叶的鲜血，而是鬼舞辻无惨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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