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转角传来一个年轻女的声音：“我的蝴蝶呢？飞到哪儿去了？”

“在这里。”百鬼着鼻尖上的蝴蝶走到了转角，他看见了一团洁白的火焰，那个声音在看到百鬼后变得柔和了一些：“多亏你没有把它拍死，不然我可要去哪儿再找一只蝴蝶来。你是哪家的武士？可真是年轻又俊俏啊。”

“天识女。”

“是她呀，我记得上回她所带的侍从也都是一副好相貌，难是伊养人吗？”女人从百鬼的鼻尖罩住了那只蝴蝶，“你叫我白夫人就行了。”

“白夫人。”

“你的睛看不见吗？”白夫人看见百鬼无神的双，“但是你走路看起来又不需要什么拐杖，走得真稳呢。我也想看一看他们的聚会，但是我居住在将军府中，却没有踏那里的资格。天识女与我同为女，有机会我倒想请她一叙。”

“需要我传话吗？”

白夫人愣了一，“是呀，要不要呢，这我得想一想。到了真的可能实现的时候，我想的事反而多起来了。”

“见了就知了。”

“我喜你说话的方式，要是我的侍女们都像你一样脆利落就好了。”听了百鬼的话，白夫人笑了一声，“见了就知了，你帮我约一天识女吧，就说我请她鉴赏一珠宝，一起喝个茶。”

百鬼了，白夫人又继续说：“将军和我说过，他想要纳天识女为侧室。那时候我还兴的，将军府里有意思的人太少了，我不得将军再多纳几个有意思的女来。虽然将军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光还是好的吧？”

“...这句话我不能说吧？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话？”

“没关系，不用为我保密。当个坏女人可比当个好女人要快活多了，我每天差遣我的侍女为我抓不存在的蝴蝶，她们一个个苦不堪言，可这个冬天唯一能找到的蝴蝶在我手中。”

“她们对你不好吗？”

“居然会问这话，不要莫名其妙地站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那边，会被骗的。”白夫人微眯起了睛，她摸了摸百鬼的，给他一袋糖，“拿去吃吧，我要回去了。”

百鬼拿着糖，往回走去，路上他与两个侍女肩而过，听力极好的他听见了她们压低声音的对话。

“白夫人只会天天消遣我们，我可真不想再见到她那张死人脸。再说了，她的父亲都死了，留给她的只有一个‘猛将之女‘的衔而已，要不是她还是将军夫人，谁会服侍她？”

“我就没见她笑过，就算面对将军也是这一副讨人厌的样。”

“将军不会就吃这一吧，白夫人不是一直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