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惩罚已经很轻了。”

“两个人打架，你只会看到哭的那个人吗？明明两个人都受了伤，为什么你只看到了呢？他的手臂骨折了，可是没有人在意，他的父亲只会斥责他的品行，去安抚他的。”

“......他连这事都告诉你，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君和家臣，你不是知的吗？”

“竹中渡心气傲，于，光是他跟随你就让我难以置信了。可就连这事他都会告诉你，即使我是他的父亲，他也未曾尊重我，更别提对我推心置腹。”

“你觉得他未曾尊重过你吗？一个小男孩，拖着受伤的左手，在院中一个人劈了一晚上的柴，真该让你也会一这样的觉呢。”

“我也发觉我以前的行为是有不妥，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当。”

“只是这样吗？”泷若叶似笑非笑地看向竹中斛，“既然如此，为何又是这时才想起莲海渡呢？”

竹中斛叹了一气，“我的战死了，剩的孩说实话真让人看不上。我想起了竹中渡，论才能，他确实远胜于他们，我也可以接受他的那些缺。”

“你觉得你让莲海渡回去是你对他的恩赐？继承人死了就想起他来了？真让人恶心啊。”

“天识女又非犬，何此言？我也不和天识女多费了，只希望天识女能替我向竹中渡转告我的意愿。”

“竹中渡不是你的东西，你也不了解他。我会转告他，但结果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不会如你意的。”

“竹中氏的权利与地位，可不是伊的家臣份比得上的。”竹中斛起离去，冷声。

“好吧，莲海渡确实有一日会回到山明，回到竹中氏，你就慢慢等着那一天吧。”泷若叶调笑般地喊了一句。

“...幸好这回莲海渡没有来，不然他的脾气，父关系现在就能一刀两断...不过总归也是要一刀两断的。”柳裕叹了一句。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说了，大家睡吧。”泷若叶推开移门，走了隔的房间，“明天就回伊了，回伊过节吧，大家轻轻松松地聚在一起聊天玩乐吧。”

“天识女大人。”柳裕开，“...我没有想到莲海渡的父亲居然会是这样，莲海渡一直是一幅从来不曾落过风的模样，就好像从来没有遭受过挫折一样。不过这事他也只会对你说了吧。”

“...那件事啊，你想要了解的话回伊后可以去问寿海，他会告诉你更多莲海渡以前的事。”

“......”柳裕愣了一，“虽然我知天识女大人很早就认识莲海渡，但那么早的吗？”

“那个时候的柴是我帮他劈的，他小时候个又矮，也不壮，还要和他大的哥哥打架。那时候他叫我‘小’，现在叫我‘若叶大人’‘天识女大人’，这么想想真是有趣啊。回去可以打趣他再叫我一句‘小’。”

清晨时柳裕醒来，轻手轻脚地起推开移门，看看天光，看到了泷若叶的背影，她正坐在院前的缘侧上。

“天识女大人起得真早啊。”

“你听。”泷若叶指了一个方向。

“有人在弹琴。”柳裕沉心，听见了隐隐约约的琴声，“是壶姬吗？”

泷若叶了，“她弹奏的是《山》。”

“这么早就起来练琴...还是说，她是在弹奏给谁听？《山》又是何曲？”

“伯牙鼓琴，志在山。钟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后世传有《山》，后人又分为《山》和《》两曲。所谓山觅知音。”泷若叶微笑，“我当为她伴奏，以《》应之。”

泷若叶拿怀中的玉笛，随着琴声奏起来，婉转绵延，回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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