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京都，妾正想着带姑姑好好逛一呢，将军就饶了妾吧。”

“也对, 壶姬你看到喜的东西买吧, 回来报账。”

白夫人和壶姬得到将军的肯许后便退了, 两人坐上了将军府备好的车, 在街上缓慢行驶着。

之后白夫人嘱咐车夫将车停在一旁, 她和壶姬两人去了集市, 并肩而行。

一直闭着嘴的壶姬拉住了白夫人的胳膊，对白夫人悄声说：“将军对钱还大方的。”

“你可以多买些值钱的东西, 大概不久之后他就没钱了。”白夫人离了足利义生声音听上去也冷了些。

“为什么这么说？”

“今年北条直辉不是没来吗，他作为守护大名该缴纳的那分税款, 一分钱都没有到将军府上。虽然将军府会向很多产业收取税款, 但没有那些守护大名的大, 怕不是要不敷。”

“确实, 北条氏开了这个，只会有更多的人效仿。”壶姬摸了摸，“我倒是有想看看足利义生吃不上饭时会什么表呢, 今天我可要他好好大血一番。不过这样不会让他生气吗？连带着对你不喜。”

“足利义生心中的女人就是这样，你表现得越浅薄，他就越会对你敞开心怀。你昨晚打了他的计划，他当时很生气吧？但是现在对你已经和颜悦了。如果昨天是个男这般事，估计足利义生今天看到他都要觉得有梗在。”

“确实, 我还以为今天他会对我摆脸，没想到还会照顾我。”

“他会在小事上宽容骄纵女，在他心中那就是他对女至无上的恩惠了，在大事上他不会让女人踏足分毫。在你扮作琴女演奏时，他没有对你展现对你的一丝同与怜悯。他对你的好或许是自真，但那不是尊重，而是恩赐。”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你和他们抱怨，他们就把那些小事拿来说，好像让你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壶姬冷笑了一声，“幸好我家那个鬼死得早，国家也破了，我才能回来。还记得我离去的时候你还那么小，拖着我不让我走，哭得鼻都红了。”

“...我还以为这辈都见不到你了。”

“这些年也辛苦你了，没有了你父亲的庇护，你还过得好真是不容易。”

“我只剩了将军夫人这个份，教我如何不讨好于他。”白夫人呼的气化作了白雾飘散在空中，一会儿就消散了，“...这些年我已经接受这样的现实了，讨好足利义生，作为丽而无用的将军夫人活去。但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天识女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只要提到天识女，他们就会说怎么会有女人这样大逆不的事。可是，我想天识女本不在意他们的批判。她只是想这么，就去了，和她为女没有丝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