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男的。”

“......”阿鼻趴在地上，“我是专业的，我不认同你们的想法。”

“要说的话，醍醐景光的脸不是更合适吗？”虽然万代的话听起来像是调侃或者取笑，但听她的语气，她似乎真的是那么想，“他不比百鬼合适多了吗？”

“...不愧是天识女，一就看来了。”阿鼻只求泷若叶放过他, “我原先是酒伊的一名雕刻师, 专门雕刻菩萨，广受称赞。但是渐渐地，随着大家开始行供奉威严的不动明王, 我雕刻的面目慈祥的菩萨就无人问津了，甚至一座都卖不去。此后, 我发誓我一定要雕刻让世人都震惊的不动明王像。”

“...你怎么把他骗到的？说详细，他可不是那么心的人。”听到柳裕无恙，莲海渡的语气也放松了一些。

“......”

“我的能力是读取他人的记忆与，化作他人记忆中的那个人。读取的记忆除了让我变形，也仅能让我知晓所扮演之人的大概份。可以说只能扮演个外貌吧。我化作了天识女的样貌，在路中拦截了柳裕。估计他非常信任与仰慕天识女吧，在她面前好像就放了所有的心防。我提议去偏僻的山上散步，他一有没有怀疑地就答应了，似乎非常喜这样的景。到了寺庙后，我假意摔在了他的怀中，他把我抱......”

但是，他还不能死！他的不动明王像还没有完成，他绝不能在此之前死去！

阿鼻被押到了泷若叶面前, 跪在地上望着前方正坐着的泷若叶。

“你别担心，我没杀死他，给他喂了迷药绑在了山上寺庙的后面。”阿鼻很老实地回答，他的神有些复杂，“他不是天识女手的第一家臣吗？难他是故意被我迷倒的？我还以为天识女的手都是这个平，放心了不少，结果这都是什么妖鬼怪...”

“你一羞耻心都没有的吗？！”莲海渡呵斥。

第一卷 第85章

“柳裕呢？你把他怎么了？”莲海渡蹲，带着些焦急问。

“你的气息，不像是鬼神也不像是妖怪。”泷若叶端详了阿鼻一会，“你已经死了吧，现在的躯壳是依靠着妖怪的力量支撑着的。”

不动明王，面呈忿怒相，左半睁，嘴上各獠牙。

“...有神告诉我，我想要的脸，就在伊

他原本以为自己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别碰上天识女，没想到天识女手有这么多不“正常”的存在, 让他的潜伏与伪装都变得可笑起来。

“我觉得已经社会死亡了，尤其是这段话还断在了这么尴尬的地方。”想到柳裕回来时的景，压切谷已经能为他到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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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莲海渡连忙制止了阿鼻言简意赅的叙述，其他人则了正听到彩分被打断的神，莲海渡扶着额说，“你不用再往说了。”

“再说去柳裕就要社会死亡了。”大典太光世小声地对压切谷说。

阿鼻的面沉寂，就如同在叙说他人的故事一般, “我在酒伊的一座山上发现了掩藏在瀑布后的一块大石, 无论是大小，还是材质, 都是雕刻不动明王的绝佳材料。我呕心沥血, 不舍昼夜地雕刻，用上了我的毕生技艺，完成了除面庞外所有位的雕刻。但唯独不动明王的面孔,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满意。我刻了又砸，砸了又刻，直至气血耗空死在不动明王像面前时, 都没能雕它的脸。或许是没有面目的不动明王像生了怨气，他化作了妖，将力量附着在我的尸骨上，让我一定要为他雕刻最完的脸。”

“你从未见过百鬼，又怎么会需要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