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上了？”正当离君彦在温声安秦落染的时候，门传来了无相真人的声音。

她师父的满白发，和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有其他她不知的。

就算他在别的地方再有建树，也跟在无极山没法比。

无相真人走到床边，先是给秦落染探了脉，然后她的发，打趣：“以前怎么被为师罚都没见你哭过，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哭了？难不成回京后变气了？为师怎么记得以前有人说最讨厌气的人了？”

“你师兄当着祝菁菁的面，把离君行以凌迟，然后拒绝了给秦相追封，在城外十里外选了一块风宝地安葬了你和岳父岳母，还有秦家的人。”

“江南。”想了想，离君彦还是决定跟她说实话，反正骆青涯都已经为她了这么多了，再多件也不多。

离君彦知无相真人肯定要为秦落染诊诊脉，很自觉地让开了。

“去哪儿了？”

就算她师父不说，她也知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

见秦落染一脸不解，捋着胡呵呵笑了起来，“你看啊，为师这一辈就收了你和师兄两个徒弟，为师在你们上付了那么多心血，特别是你师兄，看他就要可以把无极山这个重担从为师上接过去了，他却世了！

离君彦叹了气，拿过帕帮她细细地掉，“乖，不哭了。”

说到这个，离君彦心闷得厉害。

虽然吧，也确实有她师兄的原因。

“才不是呢。”秦落染泪，“徒儿只是觉得师父和师兄为徒儿得太多了，徒儿不知要怎样报答。”

“又说傻话了是不是。”无相真人用手中的佛尘轻轻敲了一秦落染的脑门，微微叹了气：“其实为师为你逆天改命也不全是为了你，主要是觉得亏得慌。”

她知，她师父是不让让她有太多的心里负担才这么说的。

秦落染低着，没有注意到离君彦的表变化。

但是他们为她付了那么多，是事实！

世间能到这般的男屈指可数。

“那师兄呢？”秦落染最关心骆青涯，她知她师兄疼她，她，也知他的心意，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了她离开无极山。

虽然说上一世她的悲剧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是也跟他有间接关系，如果他再大一儿，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江南，江南……”秦落染反复喃喃念着这两个字，鼻一酸，泪就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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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骆青涯。

她何德何能让师父和师兄付这么多？！

一刻，无相真人和骆青涯一前一后地走了来。

，也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秦落染。

离君彦心里想着事，突然听到秦落染这么问，差儿没有反应过来，知她在问什么，收起心绪，简单把事给她说了一。

他的落儿，上一世，竟然如此凄惨。

他对秦落染真的是用至，她如命，为了她，甘愿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唉，你说为师计划去云游都计划了那么多年了，这一成了泡影，上哪儿找合心意的徒弟都不知，云游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所以为师才把他回来看着无极山。”

再后来她好像就了，那她师兄最后去哪里了？

“师父。”听完无相真人的话，秦落染哭得更凶了，她其实不哭，也不气的。

他可是无极山百年一遇的奇才，师父以及无极山的各位老都对他抱着莫大的期望，为他付了多少心血就不用说了，特别她师父。

“他，最后拒绝了官厚禄，离开了。”

无相真人满脸慈，看得，他是真的很喜秦落染这个徒弟。

她在想，之前在虚无镜里看到的那些。

就像骆青涯说的，她也是从小被养大的，怎么承受得住万箭穿心，火烧之痛！

可是他却为了给她报仇，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无极山，等于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她记得他们打到京城后，她师兄抓了离君行，绑在相府，狠狠了一番……

一日为师终为父，这句话最好的诠释大概就是她师父的所作所为了。

她记得她师兄为了给她报仇，放弃了自己的前程，山去助离君彦。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