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微闪，不等程景明看清神，就飞快被她掩饰过去。似是已经说完了话题，她停顿了一会儿，突然接近无声地，“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

“现在的一切已经很满足了，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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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明沉声，“如果实在不开心，就退剧组吧，锦程也不止这一个有投资。”

——“而且，这还是你帮我要回来的，我还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老师，这是怎么了？”她仿佛什么都不知地走到他边，有些疑惑地看向制片人，“不拍戏了吗？”

夏黎萱心里不由想笑，无论是当初的“天凉陆破”，还是现在完全不在意钱的举动，小程总是真的那古早型霸总裁了。

在见到她过来后，王导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亮就连忙招手让她过来，“小夏，你来。”

被她那羞赧又透着小窃喜的神态所引，本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平时经常开视频会议的程景明，此时也后知后觉地，觉到了一丝奇妙的气氛。

夏黎萱。

知她是真的将自己当老师，所以才这么坦诚，王导的脸不觉更温和，“我知，当时他还特意找过我。”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程景明皱眉，但也知她看着柔弱，其实有一别样的倔。只要她不想说，绝对不会说来，即使这段时间过得很压抑，也会带着笑容跟他分享仅有的快乐。

“不行呢。”她嗔，“这是我的选择，是我持要来这里的，怎么能因为一挫折就放弃？”

并且看那小程总特意询问剧组况，想必是很在意小夏，所以当时他才将她看了关系，并不是很在意。

尤其在这夜晚，只有一人的房间里。

“拍，但是有变动，需要晚一。”王导声音温和，“问个私人问题，你是不是和那个小程总认识？”

像只埋在蓬松尾的小松鼠。

她憋到现在才来找自己，肯定是已经无法忍受接近崩溃，实在是不知该找谁倾诉，才会鼓起勇气来找他。

夏黎萱又将脸往埋了埋，“就是觉得突然视频，有奇怪。”

“萱宝，你听说了吗？”

为了保护女孩的自尊心，他并没有说最初是她先提想要见面的，转而沉声，“现在心好了吗？”

男人冷淡，还坦然地找了个完的借，“锦程投资了剧组，不是让他们欺负锦程的人的。”

“你心不好，是因为演技的问题，还是有人欺负你？”

以为她是又害羞了，程景明轻咳了一声，简短回，“还是很好看。”

突然就觉得浑不对劲起来，心也有些焦躁，薄微抿尽力冷静，“没有什么奇怪的，这样更方便。”

见她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并没有得到回应，他又抿了抿，一个稍显疑问的表。

【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看见你啊。】

可是又因为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什么都不能说。

夏黎萱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了，然后又小声，“老师您应该也知，这个角是小程总帮我拿的。”

蜷缩起来，又将半张脸重新埋回了手臂间，只一双漂亮微弯的睛。

“不过程总不用担心啦，我在剧组一切都很好，没有人欺负我的。”她只是笑，却不承认，“大家都很好，我都已经叫王导‘老师’了，而且老师还邀请我去试镜他戏里的女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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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违约金，他还付得起。

看着她定的脸，她之前的慨又在脑海里回旋。

“……没有黑圈，肤也很好。”

如果不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她上，可能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程景明沉默着，心里却突然萌生了一个冲动。

程景明一直记得她险些被打的事，语气略显冷冽，“锦程是投资方，你不需要去顾虑会得罪谁。”

“如果我被欺负了，程总会为我撑腰？”

夏黎萱脚步一顿，果然看见了王导正黑着脸听制片人絮絮叨叨，抱着手臂不耐地应着。

这天一大早，女二就神秘兮兮地跑过来跟她咬耳朵，“听说投资方要来剧组看看，制片人一早就过来，说是要跟王导怎么招待大boss，王导正不耐烦应付呢。”

“虽然演技总是会被吊打，但我每一天都会有更好的步哦。”

夏黎萱眨了眨睛，在柔和的灯光里，闪烁着仿若星星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