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牢了。”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赌博，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输光了，后来借了利贷赌，就想着翻本，终于有一天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靠翻本去还几十万的债，于是他在一个夜里抢了一家便利店。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帮你买卫生巾那天，我上只有最后几十块钱

“退就是没到退休年龄，提前找个理由办理退休，比如什么伤残之类的，钱找关系就搞定了，办理退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要去了。”苏羽冰坐在沙发上仰看着我，轻声说：“烟对不好，坐来我陪你聊聊天吧。”

“到了正常退休年龄，我妈的退休金一个月应该有两千左右，但是因为提前办理退，现在退休金只有九百多。”

“你爸不你么？”

苏羽冰坐在我旁边继续问：“那她为什么还要办理退啊？”

坐在苏羽冰边拿起电视遥控，换成了音乐频，靠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烟，正准备燃呢，苏羽冰动作麻利的把我上的烟夺走，重新放到烟盒里面。

没过三天就被抓了，在我爸被抓以后，放利贷的人找到了我家，着我妈把房卖了，还是没能凑够那些钱，我妈又去求娘家亲戚借钱，我姨妈、舅舅都对我父亲恨之骨，也觉得我妈能有今天都是她自找的，借钱的时候我妈差跪地上求他们，最后是我外公发话，他说「现在建国（我父亲的名字）都去了，用钱也是还利贷应急，以后她（指我妈妈）要是不还你们钱，我天天吃糠咽菜拿退休金给你们。」就这样，娘家亲戚们才把剩余的钱给凑来，没了房，我妈重新搬回娘家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她在国企单位办理了退……”

“不许说我爸。”我十分不兴的对她说：“不我爸了什么，他终究是我爸，我爸抢了便利店第二天去琴行给我买了一把吉他，就是我卧室的那个，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爸哭了，他把吉他给我的时候哭着对我说「爸这辈就这样了，可能也没机会弥补你和你妈了，从小到大，我也没给你买过什么值钱的礼，这把吉他虽然是抢来的……」后面的话，我爸都说不去了，但是我不怪他，反而非常动，这些年，这把吉他就是我的至宝，是我爸用生命帮我抢来的，在别人里他是贼，在我里，他就是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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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不好么？”苏羽冰好像不理解这些。

这一次，苏羽冰没有阻止我烟，在我边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爸可真不是东西。”

我的生活如此的颓废，暗淡无光，我甚至连生活的重都找不到……这一刻，我又想起了那个瘸歌手……

可是上个月开始，签约的网站老板跑路了，拖欠了两个月的稿费也没有了，新书投稿几次都被退回，她们看不起我的新书，觉得没有市场，有个网站的编辑还骂我是个扑街仔，追求个文艺……”说起这些，我又陷了的自卑中，本能的拿起烟。

“对不起。”我起说：“我去台。”

苏羽冰打断我的电话问：“什么是退？”

“好多年了，从二就开始了。”

七我去学校上学，我妈就收拾，中午卖盖饭、炒菜……那些日，想起来都很灰暗，所以我上大学之后就一直自力更生，努力的赚钱……

…

她很少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表又是带着一关切，我要是不理她显得有不近人，重新坐在沙发上，却不知要和她聊什么，还是苏羽冰先开说：“你烟不就是一习惯么？习惯是可以改掉的。”

“因为上班是早九晚五的，一个月只有两千多收，还要扣除五险什么的，到手的只有一千多还不到两千，却要耗一整天的时间，她办理退就是想把这些时间空来别的，她办理退成功后她租了一个小铺面餐饮，在我二学期开始，早上四就和我妈起来卖早餐，豆浆油条、包、茶叶这些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