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林秀摸摸许念冰的，说：“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后一家人在院里乘凉，林秀将煮好的生摆来放凉，还拿了凉白开来。

许念冰吃得饱的，想动动，就给林秀和许瑞和剥生。

林秀看着许念冰乖巧的样，踌躇许久，还是选择开：“二啊，明天你去医院的话，能不能帮外婆送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许念冰剥生的手一顿，印象中，外婆没有什么东西送往医院过啊。

外婆虽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可之前除四旧，外本不敢说外婆的事，自然就没传去过，为什么还有东西送去？

许念冰突然发现，因为林秀和许瑞和走得太早，有很多事，她曾经都不知。

林秀打量了一番许念冰的神，见她没什么奇怪的表才继续说：“是有人跟你外婆买了个开过光的香炉，祭祖嘛，讨个好兆，你如果愿意，就明天上一趟山，带上香炉再去医院，怎么样？”

开过光的香炉，对方还洋气。

许念冰后来都没怎么用过开光的香炉，藏着鬼的香炉倒是没少用。

“好啊，可是爸爸明天要跑货，能送我上山吗？”许念冰笑着应，没心没肺的样。

林秀也笑笑：“没事，明天妈妈送你。”

旁边的许瑞和一听，有些担忧地握住林秀的手，想说什么，却被林秀阻止了。

“没事的，就是走一趟而已，而且二在。”林秀笑对许瑞和摇摇。

即使如此，许瑞和还是没收起担忧的神，而许念冰剥着生，很想说：爸妈，你们抬看一好吗？

难在爸妈里她很像瞎耳聋的傻吗？许念冰忍不住想。

第十五章 外婆

翌日，许念冰照旧五醒来，起床准备洗漱的时候，突然听到厨房里林秀和许瑞和在说话。

大人们总有些话会避开小孩，因为他们觉得小孩听了不合适。

厨房里两人在饭，说话的声音被饭生掩盖着，不是很清晰。

林秀说：“二的话，应该可以的吧？”

“还是得念书，不念书，将来可怎么办？再说了，继承了你妈妈的衣钵，将来可就得永远住在山上了，你舍得吗？”许瑞和语气十分不认同。

许久，两人都没说话，林秀后来叹息着说：“先看看吧，如果二是个有天分的，等她过了十八，再问不迟。”

话到这里，两人就没有再说什么了，许念冰等了等，听着他们已经开始分碗筷的声音，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房间，接着将门开得很大声。

拿了杯蹲在厨房门洗漱，林秀来看到，忙说：“二啊，妈妈还说去叫你呢，你自己就醒了，真乖。”

“因为记着去城里嘛！”许念冰着说得不清不楚的。

林秀笑着摸摸她的，回房去了。

三人吃过饭，许瑞和离开前言又止地看着林秀，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赶着车走了。

而林秀等许瑞和走了之后，牵了家里的车，带上收拾好书包的许念冰，赶着车上山。

大早上没什么人，又不是田和收割的日，大家都在睡呢。

车走得慢，许久都走不村，许念冰很怀疑今天上了山还能不能山去医院了。

林秀赶着车没说话，从脸上看不她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没有手表，许念冰只能看天推算时辰，只是也无法准确到分钟。

算着大概是早上九，终于到了外婆家，还好外婆张九英不是住在山，不然他们一天还真没法来回。

张九英还是许念冰印象中的模样，严肃、冷静，上穿着黑的衫，发用一桃木簪稳稳地束起，一看就是个练的老。

打量着外婆，许念冰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前世过了五十岁后，跟外婆就很像了。

只穿简单舒服的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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