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为什么要送去凤巫山疗养院呢？我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许念冰眨了一睛，忘记现在唐六一还不知凤巫山，敲了敲脑壳：“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问问张风他父亲吧，他们多多少少可能知，总之，把杜柚丢去就行了，但是要注意，一旦杜柚换回来，你记得派人去跟杜柚说明况，不然这份恩就成迫害了。”

唐六一虽然不知许念冰说的地方是哪里，而且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许念冰说的一件事很让他心动——把杜柚培养来后，杜柚会成为他们一家的保护人。

况且，连许念冰都称赞的术，必然不会差。

“行，那我今晚就去问问，不过许小，杜柚不在的话，你那边就没人打手了呀。”唐六一记来许念冰说的地址后说。

许念冰听到这个忍不住疼，偏去看坐在椅上等自己的唐雅，叹息一声：“人是一定要有的，我算来唐雅天冷之后会一次意外，一定要有人时时跟着她。”

要时时跟着，必然得是女孩，本来有个杜柚，谁能想到她已经跟鬼互换了呢？

想到这许念冰有些后悔，她应该早两周就让唐六一去找的，要是赶在杜柚用借鬼之前将她找来，许念冰自然有其他办法训练杜柚。

如今许念冰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就只能另外找人，只是一她也想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唐六一建议：“不如我就钱请张风陪在小雅那边吧？”

“张风是个男的又不能女厕所。”许念冰没好气。

“……”唐六一沉默一会儿，问，“一定要跟得这么吗？”

许念冰冷笑一声：“呵，你觉得不用，回事了别找我啊。”

这么一说唐六一也不好说什么，答应他那边尽量找靠谱的人，回人找到了，就先来给许念冰看过，许念冰才留，不就换。

目前也只能这样，说完了正事，许念冰喊唐雅过来，让她跟唐六一说说话，小孩想家人的。

在唐雅跟唐六一打电话的时候，许念冰就一一回想过往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试图从其中挑选女的、靠谱的、细心的、术足够保护唐雅的。

几个条件加一块，还真给许念冰筛个来，唯一个问题是……那不是人。

这时唐雅说完了电话，跑来跟许念冰说想去夜市玩，许念冰同意了，两人就从医院旁边的小路去夜市。

“班，我哥都跟我说了，你也不用太着急，一时半会人我不是还没事吗？你可以先放手自己的事，找人保护我的事也不急。”唐雅跟许念冰建议。

许念冰看她一，摇摇：“对我而言，你是个很好用的鱼饵，你活着就会有人一直上钩，你死了，我才真的难以去查探我想知的事。”

对于自己鱼饵的份，唐雅没什么不满，因为许念冰从来都说得很清楚，两人就是易，有是缘分，没有也很正常。

唐雅忍不住嘟囔：“可是咱们确实找不到人了呀，大不了……等期中考之后我到山上跟外婆住？”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许念冰轻轻颔首：“你这个建议也不错，你在外婆那我也安心，不过我还是想找个能给我跑路的手。”

找手就不在唐雅的考虑范围了，她也给不什么建议，就乖巧走着，不打扰许念冰思考。

过了会儿，许念冰忽然开问她：“唐雅啊，你介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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