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念冰就跟他说了现在说给唐雅听的话。

三人坐着大瞪小地看了一会儿，老士轻声叹息：“许小，你怎么看？”

没有天赋不可怕，可怕的是，努力没有用。

如今连来的老士都说没救了，少年绝望地垂，觉得自己或许一辈都这样了。

父母俩特地给三人留了空间，顺便让少年跟老士培养。

不过指导唐雅门肯定是够的， 就算唐雅现在说她想学最偏门的，她都能教。

这是许念冰见过的，第一个能一辈都倒霉的人。

他父母没辙了，就在外请人，试图给少年找一个合适的师父，哪怕能带他门，继承家业都好。

唐雅却觉得许念冰的风术很帅， 她有自知之明， 知许念冰能练好， 肯定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在，自己不如就先试着许念冰说的，看自己喜什么。

“第一，你最先遇上的，可能会是，你永远无法有步，永远停在你喜事的门外；第二，接着你会遇见很多，比你更有天赋的人；第三，你会遇见没有天赋，但比你幸运的人；第四，你所有的努力，都换不回一收获。”

等到了少年家里，见到了少年，许念冰才发现他父母所言非虚，少年确实一天赋都没有，这样的普通孩，理来说，应该连厉鬼都见不到的。

“班， 如果我喜的术类，跟天赋冲突了怎么办？”唐雅晚上睡觉前又跑来许念冰这边，日常听故事，顺便说一自己的担忧。

少年其实早知自己的命格，父母已经想尽办法了，还是不行，才想着给他找师父。

许念冰当时才三十多岁，正年轻气盛，就说：“是个……应该说，比普通人更差一的命。”

许念冰翻了个，面向唐雅，认真说：“唐雅，我不能替你任何决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所谓天赋，只是让人走得轻松一些。

不仅是唐雅，很多人，可能一辈都在纠结这样的事——我未来要什么？是喜的，还是能赚钱的？

很残酷，也是现实。

可事实上，有的人就是一辈都倒霉，什么都差一，永远无法成功。

许念冰遇见过这样的世家孩，那孩很可，是个漂亮的少年，可他怎么都学不会术，连最简单的卦象算法都学不会。

许念冰看他难过，想了想，说：“你先别急着难过，你不如想想，你最喜什么？”

要一定改变，学到最后， 许念冰将风术更上一层楼，成为了尖的风大师， 还是没把其他术练到小成。

可是少年父母很恳切，希望老士能让少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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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接单的人不是许念冰，是许念冰认识的一个老士，那个老士年纪大了，想收个关门弟，刚好友人希望他过去帮一，他就同意了。

唐雅有些犹豫：“如果我选了我喜的，我会遇见什么痛苦呢？”

一般况，大人们在孩小时候就会跟孩说，你要努力，笨鸟先飞，只要努力，没有什么是无法成功的，就算不成功，也一定会有收获。

喜的赚不了钱，能赚钱的，自己不喜。

人事，七分靠人力，三分看天意，这少年就是典型的老天不想让他舒服，除了想办法改命格，本没救。

是的，那个少年不止是没天赋，而且他就算生在普通人家里，也是个很艰难的命，因为他日常倒霉、一事无成。

许念冰已经整整齐齐躺好了，听唐雅这么问，有些不解：“比如说？”

少年抬看看许念冰，又四看了看，才悄声回答：“我喜木雕，可总是不成功，爸妈也觉得我在浪费时间，不如想想继承家业，这样至少一辈吃喝不愁。”

虽然例差了意思，不过许念冰听明白了，这是新人常有的担忧。

大分人，一辈都在纠结这样的事，都怕自己一个错误的选择，浪费时间也浪费自己的，喜和希望得到的收获，鱼与熊掌，很少有人能兼得。

毕竟，就算少年木雕了，也不会有奇迹的，人不行就是不行。

“比如说……”唐雅沉一会儿，举了个不太恰当的例，“比如说我历史特别好，但我喜学理，这要怎么办？”

刚好那段时间许念冰去跟老士探讨新观风，也跟着一块去。

老士对此也很无奈，跟小少年说：“孩，这位话说得直，却也是真的，我们也不能帮你改命格，因为送你的运来讲，改命格，不是救你，是害你啊。”

“喜的东西，可能永远比不上有天赋的人，所以，你要看，自己的喜，能不能抵过将来可能面对的，所有痛苦。”

有的人，就是尽了一切，还是不行。

不是他不够努力，单纯是他没那个运气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