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雪面面相觑，她们并不觉得许念冰这个反应像见到老熟人。

不过许念冰看起来不想说更多的样，她们就没继续问。

知了婴灵背后的原因，许念冰看了看地上的六个雪球，手一挥，雪球上忽然分别现了名字。

许念冰毁坏了有月姑女儿名字的那个雪球，毁坏之后婴灵猛地瞪向许念冰。

婴灵双目通红，整颗球都是红的，而且了獠牙和黑的指甲，可就在婴灵举起手的刹那，它又缓缓放，收回瞪着许念冰的目光，化作一光小几上的雕像。

梦雪收起了所有的雪，院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变过。

唐雅走过来：“班，这样就算切断婴灵跟月姑女儿之间的联系了吗？”

“没错，后面只要一百万退回去，就算完全脱离婴灵了。”许念冰应。

“刚才我看还有其他的雪球，那些雪球……代表其他供奉婴灵的女人吧？不用她们吗？”唐雅犹豫了，还是问了来。

许念冰摇：“不了，婴灵是一受地府庇护又小气的鬼，它们本就是小孩，没有是非观，但是对得失很看重，也就是说，如果想切断联系，必须把当时付的东西还回去，其他人，可未必愿意失去一百万。”

没有钱会被饿死，拥有一百万也会死，左右都一个结局，不如选一个对自己在意的人有利的。

对此，唐雅没法再说什么，因为准确来说，月姑女儿也不是自愿放弃一百万的，如果没有那个作为后路的富贵命格，月姑女儿肯定要死不还，一定会留给月姑足够的养老钱。

短短一天，唐雅看到了父母亲缘的私心、夫妻的算计，每一样都在告诉她，她好顺遂的生活，只是因为她生在了一个好的家里。

而许多人，一辈都因为家，陷在泥沼里，不得超生。

太晚了，唐雅终于累了，回到房间睡觉，院里只留许念冰和梦雪。

梦雪等了一会儿，发现许念冰还不动，忍不住问她：“老板，你不休息吗？”

许念冰没说话，起找来凳和木板，在院里搭了简易的木板床，躺上去，看着月：“睡不着。”

“因为这个婴灵？”梦雪坐到另外一边的椅上，抬手摸摸那个雕像问。

“也不是，”许念冰平整地躺着，像一躺在棺材里的尸，“有些难过吧，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的事，有些人生来却顺风顺，心里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