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块，面也隐隐发紫，大着胆试了试他的鼻息，竟已断气！”

说到此，张桂英大约又想起当时景，禁不住地直抖，“我吓得六神无主，想去前面铺找当家的，见铺中还有客人，又不敢去，只得蹲在楼梯等。等到我当家的关了铺来到后院，才将事与他和盘托。

“当家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上去摸了摸人，确定果真死了。我们夫妻二人惶惶一夜，第二日天将亮，当家的说不若去报官。我怕败又摊上官司，女儿会被婆家休弃。再加上我虽未害他他却实实地死在我家里，到了官府也未必分辩得清，便决不肯。

“后与当家的合议，决定趁午关锁城门前将其用车运城外掩埋。因我夫经常去货，城门卫士与我夫妻相熟，几乎不检查我们的车，遂得成行。到了城外后，又怕尸首万一被人发现，认死者会追查到我上，于是又让当家的将他面容损毁，衣衫尽焚，妥这一切后趁夜去了河镇。我担心车在林中留了什么痕迹，为防万一，在大伯家换了一辆驴车回来。”

姚征兰听罢张桂英的代，沉思片刻，问于全芳：“你夫人与人有私，你知么？”

于全芳略作迟疑，了，：“虽则察觉，但因我……我夫人跟着我这一世也是受了苦的。”

“既没杀人，今日为何要跑？”姚征兰问。

“怕说不清。”于全芳老实，“也怕连累女儿。”

“死者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你可知？”姚征兰问张桂英。

张桂英：“只知姓王，诨名大雀，真名叫什么却未曾告诉过我，也不曾告诉我他家住哪里。”

姚征兰皱眉。

张桂英想了想，忽：“但他曾在我面前嘘，说与他好过的诸多妇人，无不对他难以割舍念念不忘的。他说了好几个名字，都是商家妇。”

姚征兰忙：“你仔细想想，将这些商家都报来。”

第55章 ·

少时, 姚征兰从负责记录的小吏手中拿了审讯供，与顾璟一走到监牢外。

“顾大人，依你之见, 于氏夫妇所言可信么？”她问顾璟。

顾璟：“于张氏代案发前后过程颇为详尽, 毁尸藏尸的理由也合乎人。目前看来，作伪的可能不大, 但还需加以验证。”

姚征兰：“若是于氏夫妇给死者投毒, 过了这么多天，证据怕是已经难以寻找，还得从饯铺中那名伙计以及他们周遭的人手, 看他们是否有购买毒药的渠。但在此之前，还得向仵作确认一, 死者是否真的是中蛇毒而死。”

“为何？”顾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