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她大怒，说既然我不识好歹，就别怪她绝寡义。说完当场就要写休书。我去阻拦，她就打我，撕扯间我也没注意是怎么回事，她就撞在了案角上，然后倒在地上。我赶忙过去扶她，却见她脑后全是鲜血，瞳孔放大呼全无。”

说到这里，廉默原本麻木的脸上不经痛苦之意。想来那井萍虽是对他没有，但是十多年的夫妻来，他对自己的妻，还是有的。

稳了稳心神，他继续代：“我正六神无主，她房里衣柜的门突然被打开，王明坤从里钻了来，指着我说我杀人，要去报官。我当时心里只想着我夫人死了，我要是再被官府抓去，我一双儿女就彻底没人了。于是央求他不要报官，只要他不报官，他要什么我都给他。

“他说要一万两银，以后就不提此事。我说就算把家里全的产业都卖掉也凑不到一万两。他改说要五千两，我答应了，恳请他给我一时间变卖家中产业筹措银。他便走了。

“我知，家中有人暴毙，是要报官的。所以我将我和我夫人因为撕扯而的衣服和发整理好，然后派人去报官，只说是我夫人意外摔倒不幸亡。京兆府的推官和仵作来了之后，那推官也曾怀疑我夫人之死到底是自己不慎摔倒还是我故意所为。

“面对他的质疑，我正慌张，我女儿和儿主动对推官说，他们知最近我和我夫人有些角，一直想找机会劝解我们。当天午听到母亲房中传来我与他们母亲的争吵声，他们正想过来劝解，就从窗外看到他们母亲推开我扭走开时，不知踩到什么脚一撞在了案角上。

“推官也不知是信了我一双儿女的话，还是看到一双儿女都向着我说话而不究，最后定了我夫人意外故。官府的人走后，我一双儿女对我说他们早就知我夫人和王明坤的事，也知夫人想要休了我跟王明坤在一起。但，不言母过，所以一直装不知。我儿还忏悔说应该早些站起来与我一同面对这些，或许，就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我见我一双儿女没有怨我失手害了他们的母亲，愧悔自责之余，只想早日了断与王明坤之间的事，然后卖掉京城的产业，带着我一双儿女去外地重新开始。可就在我为将来仔细谋划之时，一位名叫凝香的粉来到金雀斋，挑了七八样首饰，却说要赊账，还说是我应的。我莫名所以，来见她，她对我说，王明坤应她的，可不就等于是我应她的么？

“我这才知，王明坤这个尔反尔之徒，已经将此事告诉了一名粉！粉天天接客，谁知她哪天跟谁说漏嘴？再者王明坤既如此言而无信，那么即便我约定给他五千两，他也未必会约定从此就不再来扰我。这就是个附骨之疽，不彻底铲除，我和我的一双儿女，永无宁日。”

第64章 ·

“生了杀掉王明坤和那名知粉的心后, 我终日琢磨该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还不会引火烧。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想什么好办法。恰好那日吃鳝鱼，新来的厨把鳝鱼的给剥了，我儿便吓唬我女儿说那是蛇。我一想, 对啊, 用毒蛇杀人，岂不是又方便, 又容易脱？

“于是我去了乡一趟, 找到了一名捕蛇人，问他什么毒蛇最毒，一旦咬人就无药可救的那。他问我想什么, 我说我患顽疾痛苦不堪，想要自尽。他说有毒蛇叫银包铁, 也叫四十八段, 咬人不疼, 人中毒后便如醉酒一般，不久睡着, 睡着睡着就死了。

“我重金向他购买了这蛇的毒，并劝他拿我给他的银去些小生意，不要再捕蛇这么危险的事。他十分兴地应了，说有钱谁愿意去捉这些虫，一不小心被咬了，非死即伤的。所以之前你们说要去找捕蛇人，我是不担心的, 卖蛇毒与我的那名捕蛇人, 早就不捕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