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迟疑了一，颔首：“我尽量。”

“什么尽量啊？凶手都当场拿住了，从你的叙述中不难看此案人证证俱全，简直就是板上钉钉，还有什么疑难不成？”刘懋哈哈笑。

顾璟：“还有几疑，待我审过疑犯之后，再给大人答复。”

“好，我静候佳音。”

刘懋走后，顾璟到屏风后换了衣裳就准备去牢里提审秦珏，看到一旁的姚征兰，他：“你就别去了。”

姚征兰：“我与秦公的关系，似乎还未到需要回避的程度。”

李逾附和：“就是，反正此案是你主审，我们去旁听一又有何不可？”

顾璟没再说什么，直接往门外走去。

李逾赶拉着姚征兰跟上。

秦珏被带到刑讯室时，已经换上了囚服，上的衣裳鞋袜都被脱来当证保存。

“秦珏，从今日你上秋霞山开始，到你从凶杀现场来被人瞧见，中间发生了何事，你仔细来。”顾璟。

第67章 ·

“我和四个朋友几日便约好了今日一起来爬秋霞山, 登塔。我们五人一大早就从家里发，大约辰中时分便到了清净寺。当时寺中人还不多，我们本想上塔最层去看看风景, 但听闻第六第七层都已被人包, 我们便去了第五层。”秦珏如今形容狼狈，声音倒还算平静。

“巳时初, 舒荣带着一帮朋友到了塔上。也不知是不是在别受了气, 他看上去心十分不好，到了五层之后，态度十分蛮横地赶我和我的朋友们走。我的一位朋友气不过, 跟他理论几句，还险些被打。我等份不如他们, 只得退避, 将五层让给了他们, 转到塔一层继续聊天。因多喝了几杯茶，我了塔去寺庙后院如厕, 来时一名小厮过来递给我一张纸条……”

说到此，他忽然停了一停，然后接着：“纸条上有人约我到后院走廊尽那间厢房相见。我去了，敲门没人应，推开门后，一便看到舒荣浑是血地靠坐在墙角，睁着睛。我吓了一, 想去看看他死了还是活着, 没想到刚走两步上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 就倒了。是那个小沙弥的惊叫声吵醒了我，迷糊中我听到他喊杀人, 又看到他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就站起来，昏昏沉沉地跟着他往外跑。然后，就看到了郡王和姚、姚评事。”

小吏在一旁刷刷地记。

顾璟抬给萧旷递了个，萧旷走到秦珏边，问：“什么地方被砸了？”

秦珏指指自己后脑右侧。

萧旷散开他的发髻，让狱卒给执着灯照明，仔细查验一番后，对顾璟：“大人，嫌犯上确实有被击打过的痕迹，了一大块。”

顾璟，继续问秦珏：“你说有人递纸条约你去那间厢房，是什么人？”

秦珏：“不知，纸条上并未署名。”

“那给你递纸条的小厮你可认得？”

秦珏摇：“不认得。”

“一个你不认识的小厮递来一张没有表明份的约你见面的纸条，你便去了？你觉着用这个作为你现在凶杀现场的理由，能让人信服吗？”顾璟问。

秦珏抿了抿燥的，：“我是觉得我没什么可让人图的，又是个生意人，说不定是对方想找我生意又不便表明份，这才去的。没想到会发生这事。”

“那张纸条现在何？”

“我不知。”

“你不知，我可以告诉你，你上衣已尽数除，并没有发现你说的那张纸条。”顾璟。

“那……许是丢了吧。”秦珏。

李逾噗嗤一笑。

姚征兰满目忧虑。

她不相信秦珏会杀人，但现在的况确实对他非常不利。

“你那血衣，手里的刀，还有鞋底的血迹，你怎么解释？”顾璟继续审问。

秦珏却只是摇：“我不知，我去的时候上是净的，也没有带刀。等我醒来跑到外面时，便是这样了。”

李逾嘴：“难不成是梦游杀人？”

顾璟瞪了他一，回过问秦珏：“你和舒荣是怎么认识的？”一个没落侯府庶，一个手握重权的兵尚书的嫡，怎么看都不是一路人。

“旁人介绍他来找我制香，这样认识的。”秦珏。

“制香？他亲自来找你制香？”顾璟疑虑。

秦珏看了姚征兰，收回目光低，低声：“是那……不的香。”

顾璟明白了，扭吩咐萧旷：“将今日与秦珏和舒荣同行的所有人，包括他们贴伺候的人都带回大理寺，我要连夜问话。暂时先审到这里，将他押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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