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人可能害你，与你有仇有怨的，不是新仇还是旧怨，你都仔细想想。”她抬起对秦珏。

“大约巳时过半。”

秦珏依然摇：“说实话，我们这些人凭份都够不上与舒荣结仇。我结识舒荣，也不过是因为有一手制香功夫罢了。”

“没错，应该不是生意场上的人，所以你一定要仔细想想。有些人不一定要你得罪他才会来害你，他觉得你对他有威胁就会来害你。哦，还有这个，”姚征兰袖中拿那块血帕，问他：“你仔细瞧瞧，这是你的帕吗？”

姚征兰知自己的哥哥友一贯只问脾是否相投，不问来历，所以曾和这些人同桌饮宴过倒也不足为奇。

“这里可有人与你有仇？”姚征兰问。

“你可还记得，你去厢房时，大约是什么时辰？”

“蝼蚁尚且贪生，你想要活着又有什么错？”说到这里，姚征兰停笔，思索着：“杀他陷害你，会否就是这香惹来的祸端？你可知，他都把这香用到哪里去了？”

顾璟被他这番动静闹得没法集中注意力梳理案，忍不住：“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那你那衣服，是你今天门时穿的吗？”

“好，我们吃饭吧，来人，赶去

秦珏摇：“我跟他不熟，除了第一次他亲自过来找我为他制香，后面都是他边那个叫常青的侍过来拿香。我不知他把香用在了何。”

秦珏接过帕凑到灯前仔细看了看，复又递还给姚征兰，：“是我的帕。”

姚征兰想了想, ：“那就先说和你比较熟悉，知你和我哥认识，并且同你一样看过我哥写字的人。”

……

秦珏，给姚征兰提供了八个人的信息。这里有和他一样是公侯府的庶，也有经商的，还有闱落榜在京都一边坐馆一边准备次闱的。

秦珏摇：“这些都是相熟的人，没有利益关系，更遑论有仇。”

“对了，刚才你说你认识舒荣是因为他找你制不的香，是指哪香？”姚征兰问。

瞧他这模样，姚征兰猜测：“专门用来对付女的香？”

“常青。”姚征兰把这个名字记来，喃喃：“你不知，这个随想必知。”

“是我门时穿的。”

阅卷房里，李逾背着双手焦灼地来回踱步，不时看看门，嘴里不住嘀咕：“怎么还没回来？什么话要说这么久？”

秦珏细细想了半晌，最终还是摇，：“不瞒你说，我是庶，自幼不得，所以一直以来，我都知不是在家里还是外，我都没有与人争执的资本，遇事一般都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不轻易得罪人。若说矛盾，除非是生意场上，同行三分仇，我的香料铺生意一直都很好，许是有那看我不顺的。但是生意场上的人纵使看我不顺想要害我，也不可能采取杀了舒荣栽赃我这手段。”

秦珏思虑着：“这人就多了, 我和姚兄一共见过三次面, 有一次还是在别人家的喜宴上，当时很多人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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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人里有没有与舒荣有仇的？”

秦珏不吭声，神再次躲闪起来，不敢看她。

“我不是自愿，但是他既已找上门来，哪里由得我拒绝。我也知这是伤天害理的事，都怪我自己贪生怕死……”秦珏既愧且悔，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