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确定。若是因为此香闹了事端，我们家老爷恐怕早就把三少爷的给打断了，他今日哪儿还能去爬山呢？如今想想，倒还不如打断，如此，也不至于送了命。”常青抹泪。

问完了常青，接来是与秦珏同行的那几人。顾璟问几人今日上山时，可曾见秦珏上佩刀，几人都说不曾见他佩刀。拿凶给他们辨认，也均称没有见过。几人都没能提供什么新线索，说辞大概都能与秦珏代的相互印证。

最后是秦珏的随桂生，他这两天闹肚，所以今天没有跟着秦珏上山。

“你家少爷可有随佩刀的习惯？”顾璟问他。

桂生摇：“回大人，我家少爷没有习过武，没有随佩刀的习惯。”

“他近来绪如何？可曾见他为了何事闷闷不乐？”

“我家少爷近来心好的，经常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徐嬷嬷还说他八成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大人，我家少爷不可能杀人的啊。”桂生。

李逾闻言，盯了旁的姚征兰一。

姚征兰目不斜视，只作并未发现。

李逾咬牙，作势伸手去拎她耳朵。姚征兰急忙向旁边跨了两步避开。

“那他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桂生不假思索地摇。

顾璟：“你想好了再回话。”

桂生：“我家少爷是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会与人为难，对我们这些人都很好。他真的不会得罪什么人的。大人，请您明察。”

顾璟顿了顿，拿秦珏的血衣和靴，让差役拿到桂生面前，：“你看清楚了，这衣裳和鞋，是否是你家少爷今日门时所穿？”

桂生见那衣服上满是血迹，一开始不敢伸手去碰，后来想到关乎他家少爷命，忍着伸手翻了翻，：“这外衣是我家少爷的没错，这件外衣新好不久，今日还是他一次穿。”翻完了外衣他又去翻中衣，看了两，不可置信却又不敢撒谎，：“这中衣也是我家少爷的。”

姚征兰忍不住嘴：“中衣你如何看得来是你家少爷的？”

桂生指着中衣袖上一只不细看看不来的刺绣蝴蝶：“半个月前少爷中衣袖不慎被铁钉钩破，丫鬟小翠帮他把破损补了起来，还绣了只蝴蝶在上，就是这只蝴蝶。”

姚征兰看着那只蝴蝶，心中一时五味陈杂。

这衣服看来的确是秦珏的，没有被人偷换的可能。外衣和里衣上有浸染形成的血迹，证明凶手确实是穿着这衣服杀的人。他说不是他杀的，可这血衣，要如何解释，才解释得通？

一番询问来，没有得到可以印证秦珏是被人陷害的线索，反而坐实了血衣的证据，这让姚征兰心十分低落。

“事到如今，你还相信那位秦公没有杀人吗？”回到阅卷房，李逾问她。

姚征兰咬了咬，梗起脖：“我就是信他没有杀人。”

李逾气：“你无可救药了。我看此案你是该回避。”

姚征兰问他：“难你没有不多铁的证据放在你面前，你也绝对相信他不会犯罪的人吗？”

“我当然有，可那是养育我十几年的娘亲。我们朝夕相，我知她的为人，才会如此信任她。你和秦珏才认识多久？才见过几面？如此铁证当前你还在为他辩解，不觉可笑？”李逾与她争执。

姚征兰咬了咬，：“反正我就是不信他会杀人，我明天要再去一趟清净寺。”

“你就算把清净寺给踏平了，也改变不了他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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