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门什么都没有啊，难不成那边原本有什么东西，被凶手拿走了？”

姚征兰走过去捡起地上那细的竹签，竹签上面还沾着一黄的透明固，闻上去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这是支粘糖画的签。

姚征兰往门外看去，目是对面的院墙, 院墙上光秃秃的, 什么都没有。

差役们走访了柳洪的邻居, 得知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与他同住, 平日里也不见他带什么人回家。

昨日傍晚隔的老大爷陪孙在巷里玩时，看到柳洪独自一人拎着酒菜回来，还送了一只给他孙啃，心很好的样。据他反映，昨天一晚上隔都很安静，没听见什么争吵声或者打斗声。

看这边问不什么有用的线索，姚征兰只能折回张府去问柳氏。

柳氏听闻弟弟死了，搂着五岁的女儿哭得死去活来。

姚征兰耐心地等着她哭了一段时间，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之后，问她：“最近你弟弟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他能有什么异常？无非是变着法儿的到捞钱罢了。”柳氏哭着。

“到捞钱？他是什么营生的？”

“他不跟我细说，但我猜也猜得来，什么都吧。到酒楼里去给人当跑的闲汉，帮人拉条送信。我们这样的人，不这个，还能什么？”

“那他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朋友？”

“新的朋友？倒是不曾听他说过。不过他最近好像突然有钱了，给我买了银簪，还给馨儿买了生链。我叮嘱他有钱了省着，也要存钱娶媳妇儿。他却跟我说，叫我不要着急，说以后这张家的产业，全是我和馨儿的。到时候只要我手指里漏一给他，就够他娶媳妇生孩的了。”

听到这话，姚征兰神经顿时起来，问：“那他和府里谁关系比较好？”

“他结大小的丫鬟红萤的，我还曾问过他，是不是看上了红萤，他却又说没有。”

姚征兰从柳氏房中来，将柳氏的话告诉萧旷，让他赶去公主府转告公主，看看能不能据这条线索帮顾璟洗脱嫌疑。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她带着柳洪的尸和那桌酒菜回了大理寺，将尸和酒菜给仵作检验，自己到阅卷房将今日的发现一一记录来。

待落最后一笔时，早已过了散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