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萤抬起磕红了的额，呆呆地看着姚征兰。

“你们老爷夫人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抓住害死你家小的凶手，而你，是除了你家小之外离凶手最近的人。我要你将与这件事相关的所有事，着时间先后，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

第79章 ·

“有些事以前我没有想, 但小事之后，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昨夜我在刑也说过了，我觉得, 这件事就是柳姨娘的弟弟柳洪一手设计的。”红萤哭着。

“柳姨娘的弟弟是一年前来投奔柳姨娘的, 因为手脚不净，老爷很不待见他, 明令柳姨娘不许让柳洪住在府里。这柳洪原本跟我也是八竿打不着, 可近几个月，他忽然对我很好，经常送我一些耳坠还有果心什么的, 却又不求我办什么事。我慢慢的也就对他生了些好。

“我记得第一次事，是在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他府来看柳姨娘, 偷偷跟我说待会儿他去买绛云斋的芙蓉酥, 叫我晚上二更去后门上拿。我特别吃绛云斋的芙蓉酥, 所以就答应了。”

姚征兰一边听她说，一边习惯地拿小本来记。

“我家小平常就我一个人给她守夜, 二更时分，小早就睡了，我听着她房里没什么动静，就去后门上拿芙蓉酥。等了好一会儿柳洪才来，他扯着我拉拉杂杂地跟我说话，我吃了他的芙蓉酥，也不好嫌他烦, 就在后门磨蹭了大概有三盏茶的时间。

“待我回到小闺房外间的时候, 听到小在里喊我。我去一看, 见小衣衫不整地坐在床幔里，脸颊红发散, 叫我打给她洗。我吓了一，问她了什么事，她只说她了个梦而已。我便也没有多想，只是第二天给她收拾床铺时，见褥上有血，而当时并非是小月信期。我又问她，小羞红脸叫我不要再问，也不许告诉老爷夫人。

“从那天开始。少则两三天，多则十天半月，小总有一天要半夜叫我去，或者叫我给她熬粥，或者叫我给她炖汤。但每次等我回来，她总是和第一次一样的状，叫我给她打。

“我生了疑心，一个半月前的一天，她又半夜叫我去炖银耳汤，我门之后，就躲在附近的丛后面偷看。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男人从墙外翻了来，了我家小的闺房。昨日我在刑大堂上指认那位顾公，我并没有瞎说，当时我看到的那个男人的廓形，和那位顾公真的很像。”

姚征兰听了问题，问：“你是你家小最亲近的丫鬟？”

红萤：“是。”

“这么说来，连你都不知那人什么时候会来？你家小又是怎么知的？”

红萤懵了，想了半天：“我也不知。”

姚征兰想了想，问红萤：“那么自从第一次过后，你家小有没有去一些她原本不去的地方？比如说寺庙，园林或者什么铺之类的？”

红萤经她提醒，猛然：“哦，我想起来了。我家小原本去荣记买胭脂粉，可是自从三个月前，她忽然不去荣记，改去锦堂街的芙蓉阁了，还经常去，有时候不买胭脂粉也去。”

“在芙蓉阁是谁接待她，你还记得吗？”

“记得，就是阁中的一位女侍。”

姚征兰记这些线索，：“你继续说。”

“我疑心是我，怎么会有男人能从那么的墙外翻来呢？而且我家小并非那浮浪女，又怎会与男夤夜相会？于是我大着胆来到窗偷听，听到小房中居然传男的声音。我这才知，小她每次将我支开，确实是为了与外男相会。

“我是小的贴丫鬟，万一小事，我肯定难逃系。所以第二日，我便与小实话实说，说昨夜我看到有男了她的卧房。小非常慌张，给了我二十两银和一金簪叫我不要声张。我说小太糊涂，此事万一有只言片语传将去，岂不是清誉尽毁？以后还如何嫁人？小却一脸羞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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