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上午萧捕将我们派去后，我们先去了霍宅附近盯着，巳时才见霍廷玉从家中来。我们跟上他，一开始他应该是没有发现被人跟着，径直去了城北一座名叫‘明秀居’的私园，过了大概一刻钟就来了。而后他转到街上，了一家博古斋中。我们就在外候着，等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他来，我们这才觉着不对，去一看才知这博古斋竟是有后门的，霍廷玉早不知哪里去了。我们又回转其家，找了个路人假寻霍廷玉有事，却被门人告知霍廷玉去了还未归家。”

顾璟摇：“舒尚书是在家人的看顾厥直至死亡的，无凭无据，家眷怎会同意让你验看尸首？再者，对方既然敢这般设计，能让你在尸首上看异常的可能不大。”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别怕他跑，就怕他不跑。他不跑我们抓他的理由还不够充分，他这一跑，证明他心虚，只要能抓回来，就很有希望能撬开他的嘴。”顾璟安她。

姚征兰闻言，慢慢坐了去，：“如此看来，我们唯一的希望，只有撬开霍廷玉的嘴了。”

“但即便你抓了他，你也没证据将他与舒荣的案牵扯起来，除非印在盆上那枚指纹是他的。”顾璟。

“是！”萧旷铿然领命，带着差役们迅速撤。

“排除了是秦珏的可能，我觉得十有八九是他的。且不这些，先将他抓起来再说。今日我动作有些大，万一他闻风而逃就麻烦了。”姚征兰回到自己的书案后面。

差役挠：“不知是不是跑了，就是我们跟着跟着，他就突然失去了踪迹。”

顾璟一听，吩咐萧旷：“即刻派人去四城门蹲守，严查过往行人。另派人追查霍廷玉行踪，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如此说来，莫非舒尚书的死另有蹊跷？杀舒荣，只是为了让舒尚书有个‘正常’的猝死理由？”姚征兰猜测，“若是如此，那真正的凶手可能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了。”

“霍廷玉好歹是个官家弟，他去酒楼自己不带仆从吗？”姚征兰问。

姚征兰自责：“都怪我，布置不够周全，让霍廷玉察觉不妥给跑了。”

姚征兰抬起来，一双明亮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

若真叫霍廷玉给跑了，秦珏就很可能要被

“关于他杀舒荣的动机，我现在有一个推测。”顾璟忽然。

又过了两刻，之前派去盯梢霍廷玉的差役着急忙慌地跑回来，向姚征兰禀：“姚评事，霍廷玉不见了。”

“兵被土匪劫了？”姚征兰觉不可思议，“延州离太原府不算很远，从未听说那边有什么厉害的土匪没啊。”

伙计：“那当然是带着的，只不过柳洪嘴甜会来事儿，对我们酒楼附近的环境又熟，霍公呢也不在意那几个打赏钱，所以每回还是用他。”

姚征兰听得云里雾里，急急：“你仔细说来。”

顾璟。

姚征兰猛然站起，问：“他跑了？”

“可要是抓不回来怎么办？”想到这一，姚征兰咬住红了尾。

姚征兰面凝重起来，问：“这武库署是隶属兵辖的？”

顾璟继续：“当地官府派兵围剿土匪想要追回兵，土匪和兵却似泥海，没有任何痕迹地消失在会燕山中。陛命武库署令霍兴志再次向北边运送兵，霍兴志却拿七张兵尚书亲笔签名的手令，说武库署里的兵早已被兵尚书运都城，现在武库署里没有一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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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这名伙计代，柳洪确实常在宜城楼当闲汉帮酒客跑打杂，但最近大半个月没见他现。而在此之前，霍廷玉霍公每次去宜城楼，都留这个柳洪在边听用。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去宜城楼打听消息的人最先回来，他们带回了一名认识柳洪的伙计。

她站起，问顾璟：“顾大人，我们可不可以去验一舒尚书的尸？”

顾璟：“中午我去，听闻了一则消息。朝廷为了和北鞑开战运往北边的兵，在延州一带被土匪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