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从她手中接过帕，：“我说了，不过是一块帕，你本不必这般在意的。”

招数居然第二次就没用了，以后要谨记这个教训！

姚征兰：“……郡王不是在生气吗？”

李逾：“我不乐意！”他对姚征兰：“我等你忙完。”

姚征兰刚拿刀鞘，李逾就拖了椅坐到她旁。

“什么，这个小顾璟居然害得你没能去看我，我会会他去！”李逾站起来。

顾璟努力克制住心里想要和她一起去的念，：“好，路上小心。”

“就算是，又不知路过之人来自哪里，也无从查起。”

李逾指着刀鞘末尾上沾染的白灰：“在清净寺客房门后墙上刮划痕的，果然是这把刀鞘。”

“不行，既然只是一句话的事，又何必坏了规矩。”姚征兰不顾李逾的阻拦，跑回阅卷房去了。

“汇报什么汇报？有我在，直接走便是。”李逾。

顾璟，“这个你别了，你只汇报舒荣的案便好。霍廷玉的案我会向刘大人单独汇报。”

对比来，刀鞘上的指纹是霍廷玉的确认无疑。保险起见，姚征兰将刀鞘拿到仵作那里去将凶去试了试，两者是的。

姚征兰：“我要赶把这件案的资料整理好向辛大人差，顾大人也会比对指纹的，要不……”她询问地看向顾璟。

姚征兰无语，拿霍廷玉的指纹：“我还是先把指纹对比一，看看是不是霍廷玉的。”

“好。”姚征兰继续写卷，写完之后将相关证据都整理好，李逾帮她捧着，两人一去找辛泰。

“衣被抛中，一般会浮在面上，既然是小河，又是白天，你说会不会被路过的人捞走？”李逾。

李逾问：“那条河宽吗？”

顾璟听到小顾璟三个字，蹙眉看了他一。李逾假装没有察觉他的视线。

“该！”李逾闻言，重新坐来，问姚征兰：“那现在要什么？”

顾璟看过来，目光落在李逾脸上，：“我很乐意。”

“自然是先从住在河边的人家查起，他们是最有可能看到衣服漂在河面上的。就算不是他们捞起的衣服，他们也可能看到是什么人捞起了衣服。”李逾。

“坏了旁人的东西，赔偿是天经地义之事。顾大人，我想和郡王一去昨日的小河边看看能不能找到秦珏的衣袍。”姚征兰。

现在有了印有霍廷玉指纹的带血刀鞘，有了关于血衣的霍廷玉母亲的证词，基本上可以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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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征兰又好气又好笑，解释：“昨天抓了霍廷玉，他拒不认罪，我忙着抓他脚，从早到晚都没得空，不是有空故意不去看你。”

李逾击掌：“合合理毫无漏，这一定就是真相。”

姚征兰，看着刀鞘上星星的血迹和几枚清晰可见的指纹：“也许正是因为发现墙上有了刮痕，霍廷玉将刀鞘抓起来看，从而在刀鞘上留了指纹。他知指纹可以在审案过程中作为证据使用，而这把刀鞘上染了血又印上了他的指纹。或许是考虑到将刀鞘拭净，会令人生疑刀都不为何独独净刀鞘？或许是时间来不及，又或许是过分谨慎使然，他将刀鞘给协助他犯案的柳洪带走。而柳洪因为被他要求在盆上留了一枚血指纹，心中不安，怕将来因为这枚血指纹会替他背锅，所以又偷偷将这柄本该扔掉的刀鞘藏在了他回家途中的桥中。”

“我能不生气吗？昨天一天你都没来看我，没良心的！看我生气也不来哄我，我能怎么办？我又舍不得与你赌气，除了委屈求全，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李逾说着，还跟孩似的在椅上扭了一。

“对比指纹？很有意思的样，我想学。”李逾。

终于支开了粘人，她悄悄松了气，从袖中拿绣好的帕连同那块扯坏的一还给顾璟，：“顾大人，我技艺有限，绣得不如原来的好，你多包涵。”

姚征兰回到阅卷房将此案写成卷宗，当写到霍廷玉的死时，她抬征询顾璟的意见：“顾大人，关于霍廷玉的死，是不是单独拎来作为另外一个案来写？”

他这么一说，姚征兰顿觉找回衣服的可能很大，对李逾：“那郡王先去牵，我回去跟顾大人汇报一声。”

“不必了郡王，他被人灭了。”姚征兰。

“他被灭了也要把这个案办完，这应该就是那把消失不见的刀鞘，我看看上面有没有能将霍廷玉定罪的证据。”

“可惜没找到被柳洪扔到里的秦珏的衣袍，不然证据更加确凿。”从辛泰那里来之后，姚征兰叹气。

辛泰收了卷宗和证据，说看过之后再给他们答复。

姚征兰：“不宽也不，只是一条小河。”

姚征兰无可奈何：“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