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家里辈，就本而言，与李逾这样格的男在一起，终归是比与他这样沉闷的人在一起来得有趣吧。

若是李逾能真心对姚征兰，并成功说服家中辈解除婚约，那……他退亦无不可。

次日一早，清县衙门。

仵作打着哈欠来到仵作房前，角余光看到旁边停尸房的门开着，打哈欠的动作一顿。

他记得昨晚值前把停尸房的门关好了啊，这里除了他之外，平日里也没有旁人会来，这一大早的，门怎会开着？

他走到门前，向房里探探脑。房里寂寂无声，两尸静静地停在那儿，一白布盖得好好的，一白布却被掀开了。

嗯？掀开了？

这大清早的，太还没来，停尸房一尸上的白布掀开，门也开着，该不会是……

“你是何人？”仵作正胡思想，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他几乎了起来，捂着退后几步，然后就看到从停尸房中走来一位着常服的年轻公。

第92章 ·

这位公看模样不到双十, 眉秀目肤白红，漂亮得就像那山狐怪。大清早现在停尸房这样的地方，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的份。

“你、你又是何人？”仵作又退了两步。

姚征兰：“……我是大理评事姚晔, 前来复审望月庵杀人案。你是清河县仵作？”

仵作略微回神, 半信半疑地上前行礼，：“正是。”

“你随我来。”姚征兰转回到停尸房中。

仵作跟着她来到房中那张白布被掀开的停尸台前, 台上是一没有颅且在里浸泡了至少三天的碎尸。因为在中浸泡时间过久, 尸的肤严重胀皱缩，一些位可能因为打捞的关系，肤已经像衣服一般从躯上剥脱来。

就是这样一连仵作这样经常接尸的人第一看到都忍不住胃里反酸的尸, 那肤白貌的大理评事站在旁边却是一脸平静。

“这尸的右手呢？”姚征兰问仵作。

仵作：“回大人，没捞到尸的右手。”

姚征兰微微皱眉, ：“县令给我的卷宗上只写了没有捞到死者的颅。”

仵作斟酌着：“那许是大人觉着少了一只右手也无关要吧。”

姚征兰看着那条被从肩膀面斩断, 但完好无损的左臂, 再看看从小臂中断被砍断的右臂，若有所思。

“大人, 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外说话？”仵作见她半晌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提议。

姚征兰醒过神来，问：“为何？”

“大人您不觉着，这里味有些呛鼻？”

“你为仵作，时至今日还不习惯这味吗？”姚征兰问。

仵作赔笑：“小人自是闻惯了，是怕熏着大人您。”

姚征兰：“我无事。”她来到尸肩颈, 指着被砍断的脖颈问仵作：“你能看分尸之人大概砍了几砍断的这脖么？”

仵作：“一。”

“就一？你确定？”姚征兰问。

仵作走到她边, 指着脖颈的断面对姚征兰：“大人请看, 这断，从上到, 不是还是骨，都没有凸来或是缩去的地方。若是凶手砍了两刀及以上，断绝不可能这般平整，必定会在骨骼或上留砍第二刀或者第三刀的痕迹。大人请看这里。”

姚征兰随着他的指引去看尸大断。

“这条，凶手砍了三斧才砍断，大人您看断骨上的砍痕。”

姚征兰细细一看，看到骨上留了两参差不齐的砍痕，：“果然。”

仵作见她认同自己的观，一时有些得意，卖：“其实就从尸块的断面来看，我还真不相信凶手会是个女。毕竟这些尸块除了腰以外，其它位都是一两斧就砍断的，连最的大骨，三斧也就给砍断了。小人自忖自己为男都不一定能得到，那名女尼力气可是真够大的。”

“这些话你同你们县令卞大人说过没有？”姚征兰问他。

仵作摇：“不曾说过。”

“为何不说？”

“那女尼是主动投案，杀人的凶，分尸的斧，案发经过，抛尸何说得一清二楚的，不是真凶怎会知这些？我这时候就因为尸块断过于整齐去跟县令大人说那女可能不是真凶，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姚征兰本想说他几句，为仵作，就该如实向上官反应尸的况，怎可因为怕得罪上官就选择瞒而不报？不过看这仵作四十多岁的年纪，大约正于上有老有小的境地，养家不易，在有旁的证据证明没有抓错凶手的况选择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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