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的观察，当时她和不苦师太的关系如何？”

疤痕。我问她她又说不这疤痕的来历, 她定是我无疑。”

明/慧微微愣了一，似是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明/慧拎着斧看着地上的半扇猪不动，面比方才更为苍白。

一名差役走过去，将从县衙柴房借来的斧到明/慧手中。

“对了，有一次她还对我说，说即便明/慧真的是我，遁空门已是她对自己后半生的选择，我又何必苦苦相，定要将她再次拽红尘烦恼中去呢？”罗秀才回忆着，“字里行间可以听得来，不苦师太对我是很关心的。”

“惹是非……难是因为这桩命案才不认我？可是不对啊, 我大半个月前就在望月庵找到了她，她那时就不肯认我，而不苦师太，却是四天前才遇害。除非她那时候就计划杀人，否则是不可能因为命案不认我的呀。”罗秀才。

“那好，抬上来吧。”姚征兰侧过。

“那你觉得，她会因为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不认你？”

“那段时间我天天上山，每次都是不苦师太招呼我。依我所见，她是个极温厚极通达理的人，与我有几分相似。我鲜少和她一起现在我面前，但不苦师太一直为我找之事劝解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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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主动投案，对自己的罪行又供认不讳，所以县衙并未对她用刑。当她整个人现在人前时，除了面略显苍白些外，从上到都是净净整整齐齐的。

两刻之后，县大牢外的空地上，姚征兰第一次看到明/慧。

姚征兰：“此乃人之常，你想必也是这么想的。”

“吃过午饭了吗？”姚征兰问。

“把斧给她。”

明/慧斧继续砍，最终砍了四，才把猪前给砍来。

姚征兰用过了饭，去房里取了笔墨，在差役扛回来的半扇猪上划了几墨痕，然后对萧旷：“带上猪，去县大牢。”

“由此可见，如果你真是因为惹是非不愿连累你才不肯认你，那这个是非，并非是指这桩命案，而是与她失踪期间发生的事有关。”姚征兰正在思考，萧旷过来叫她吃饭。

罗秀才愣住。

二十六七岁的女，鹅脸丹凤，看人的时候淳朴而清秀，与罗秀才给的画像上□□分相似。

“解开她的手铐和脚镣。”姚征兰对狱卒。

明/慧面平静：“没有。”

一旁狱卒担心姚征兰是怀疑他们苛刻囚犯，抢着：“刚给她送过午饭了，两个窝窝一碟青菜。”

她对明/慧：“卞县令已经将你杀害不苦师太一案的卷宗移给我，我都看过了。现在来问问你，对于你代的杀人分尸抛尸的经过，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或更改的？”

罗秀才：“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无数遍了, 可不我想多少遍, 我都想不明白。我爹娘早就不在了, 在这世上，只有我是我最亲近, 也是最重要的人。她为我付了那么多，如今我考上秀才了，她怎么会离家一段时间，就不认我了呢？”

“既如此，你有没有反过来想过？若是你，你会因为什么不认你？”姚征兰问。

差役们将那半扇猪抬过来，往地上一放。

狱卒不敢违逆，忙上去解了明/慧的手铐脚镣。

半晌，他才迟疑着：“若是我, 除非我惹是非, 与相认会给她带来危险, 我才会装作不认识她。”

姚征兰抬手制止他，：“无碍，我叫她来，也不是为了看她给我跪。”

“见了大人怎不跪？”带她来的狱卒喝。

明/慧闻言，咬了咬后槽牙，提着斧走上前去，照着猪前上那墨痕狠狠地砍去，并没有砍中墨痕，斧也仅仅没去一个刃。

“大半个月前你在望月庵找到你时，她对你，是什么态度？”

“多谢姚大人。”罗秀才激。

她对罗秀才：“事已至此，你也别太着急了，不真相如何，我会尽力查明的。”

“怎么？对人都得了手，不会对猪就不了手了吧？”姚征兰。

姚征兰不理他，只对明慧：“吃饱了吗？若是没饱，我这里还带有饭菜，要不要再吃？”

“避之唯恐不及。”

明/慧：“多谢大人，我已经饱了。”

姚征兰看着明/慧：“看到这猪上我画的线条了么？现在就请你着我画线的位置，从至尾将这半扇猪给我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