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公是来玩的。”月蔷笑两声，：“园中好玩的可太多了，就看顾公喜玩什么了。人？兽？虫？件？只要公提来，家定然满足公所求。”

“霍公来此喜玩些什么？”顾璟忽然问。

“霍公？哪个霍公？”月蔷停来，团扇半遮脸，一双大忽闪忽闪地看着顾璟。

“霍廷玉，霍公。”顾璟看着她。

月蔷：“哎呀，家虽然孤陋寡闻，也知霍廷玉公死了，而他的案归顾公您负责。顾公，您若是为了查案才来到敝园，那可真是来错地方了。敝园规矩，不可与客人谈论公事及与之相关。所以呀，如果您将霍公的案破了，家可以与您谈论霍公，可案没破，家不可以与您谈及有关霍公的任何事。其他人也一样。”

“你若是在这里不能谈，随我回大理寺谈也可以。”顾璟。

月蔷笑：“不可以哦。第一，您不能无缘无故将我带走。第二，若是没有园主的同意，一旦我离开园，就会死呢。”

“那你们园主在哪儿？我要见他。”

“也不可以哦，园主只见她想见之人，从不见想见她而她却不想见之人。”月蔷还是脆柔媚地，“当然，以顾公的份，有的是手段我们园主来见您，不过那也要看我们园主的心。若是她心好，说不定您一她就来了，若是心不好，您一，她便是去了外地，何时回来，不知呢。”

顾璟蹙着眉站在原地。

“顾公何必动气？动气伤。既来了，何不去大厅喝酒观舞？正好今天舞姬们编了新舞，好多客人都在大厅里等着一饱福呢。”月蔷提议。

顾璟想了想，略一。

“顾公这边请。”月蔷继续引着他往前走，中途过一座小桥时，她靠近扶他：“顾公小心，这里有台阶。”

顾璟胳膊往上一抬，避开她的搀扶，：“不必相扶，前面引路即可。”

月蔷笑：“人都说霍廷玉是小顾璟，今日见了真正的顾公，家方知，什么小顾璟，他给您提鞋都不。”

顾璟：“你方才不是说不能跟我谈论霍廷玉么？”

月蔷走到桥上，俏地转个圈，：“园中是这样规定，可园主既没有千里，也没有顺风耳。我们跟客人说什么，她怎会知晓？还不是全凭我们兴？”说完脚步轻盈地了桥，到了桥那。

顾璟跟着她过了桥，走了几步，终究还是忍不住：“我们笔易如何？”

月蔷转，一双漂亮的睛狐媚地看着顾璟，：“与顾公这样的人易，大多是要命的。虽有人为财死鸟为亡之语，但我对命的珍惜，还真是胜过对钱财的渴求。若要我同意易，除非顾公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顾璟问。

月蔷再一次向他靠近。

顾璟闪开，同时：“姑娘请自重。”

“我这个愿望便是牡丹死，鬼也风。我自重了，难不成你主动？”

第96章 ·

顾璟还是第一次从女中听到这般大胆无耻的话, 忍着厌恶与不适：“姑娘是在开玩笑么？”

“顾公何以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难以顾公的容貌，不值得我自荐枕席？”月蔷不再试着往他上靠，而是绕着他转圈圈, 一边踱步一边：“家十二岁就在明秀居事, 五年来，不知见过多少客人。有的客人正脸好看, 侧脸不好看, 有的客人侧脸好看，正脸不好看，有的客人正脸侧脸都好看, 后脑勺不好看。还有的客人正脸侧脸后脑勺都好看，却自恃容貌过人满目邪。如顾公这般不从哪一面看上去都好看, 还如此洁自好的, 那真是天底独一份。若是家能与顾公一夜宵, 也不枉此生投为女了。公以为如何？”

顾璟冷着脸继续往前走，：“就当我不曾提过。”

月蔷也不生气, 还是笑意盈盈地跟上。

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厅外，守在厅外的侍者看到月蔷，才躬引顾璟去，给他寻了个座位。

这个大厅建造得有寻常大厅三倍那般大，厅正中是一个圆形的舞台，所有客人的坐席都是环绕舞台而设，周围银烛照锦屏罗列, 陈设十分奢华。

台上正在舞, 年轻貌的舞姬们穿着腰的舞裙, 随着悦耳的丝竹之声姿曼妙地在舞台上扭动，引得台客人目不转睛。

瓜果酒很快端了上来, 月蔷在顾璟边的蒲团上跪坐来，手执银壶给他倒了一杯酒，中：“家知顾公生洁，凡在外用餐，都要用新的杯盘碗筷，所以特意吩咐面的人准备了崭新的。顾公可以尝尝敝园独有的今夜白。”

“多谢。我不喝酒，不必劳烦了。”顾璟。

“那家给顾公剥个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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