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娘立即摇。

“你别张，我不是要抓她回来判刑，我是想找她了解那位富家公的况。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会特意过来复审你的案，实是为了查真定府二十余位女失踪案。”姚征兰。

“二十余位女失踪？”罗慧娘瞪大睛。

姚征兰：“这还只是一个真定府你弟弟知晓的失踪人数，说不定还有更多。据你刚才所言，不苦师太应该知这些失踪案的始作俑者是谁，我必须得找到她。”

罗慧娘：“不苦师太夫死亡，她应该也是无家可归的，我实在不知，她到底去了何？”

“她可曾向你们提及她的家乡在何？抑或，那位富家公是哪里人？”

罗慧娘摇。

“那我只能问你了。”姚征兰看着罗慧娘：“方才你对自己被掳后的遭遇一言带过，如今，为了获得更多的破案线索，怕是不得不请你仔细回忆，在你被掳后的这段时间里，你到底在哪里？见过哪些人？他们有什么特征？说话是哪里音？他们为什么要掳走你？一年半的时间你都在什么？一切的细节都很重要，请你务必如实地告诉我。”

罗慧娘面苍白，她逃避似的移开目光咬住嘴，可能是角余光看到姚征兰一直盯着她，她突然崩溃似的双手扯住自己的发痛苦：“我不知，别问我，我不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姚征兰瞧她这样，联想起不苦师太在逃离那位富家公前的份，面不由的也微微一白。

犹豫半晌，她还是忍不住残忍地问：“他们是不是……让你生了个孩？”毕竟要让一个女人有母，唯有生孩这一途。

罗慧娘扯发的动作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刚刚涸的泪再次雨一般落了来。她蠕动着蜷起，双臂抱着膝盖先是压抑地低泣，最后放声大哭。

第99章 ·

“你们仔细回忆一, 霍廷玉事那天，有没有人是放衙后又回到寺里的？”大理寺阅卷房，顾璟正在询问霍廷玉被杀那天当值的门卫。

当时他和姚征兰找到刀鞘时已是散衙之后, 如果外的人要到大理寺来给狱掾报信, 那必然是放衙之后去而复返。

几名门卫面面相觑。

“放衙之后去而复返？”其中一人挠着后脑勺想了半天，：“对了, 是有一位大人放衙之后去而复返。”

“是寺丞韩大人。”另一名门卫接。

“韩密？”顾璟问。

“对, 就是韩密韩大人。当时他说，答应带给小儿的拨浪鼓忘在寺里了，来的时候, 手里真的拿了一支拨浪鼓。”

“他在寺中大约呆了多久？”

“不久，也就拿个东西的时间, 很快就来了。”

顾璟沉默片刻, 颔首：“我知了。今日我找你们问话之事你们要严格保密, 不得对外半分。去吧。”

卫士们去后，顾璟站起来走到窗边, 负手看着窗外不语。

耳边传来敲门声。

“来。”

“大人，外有位名叫殷坤的人求见，这是他的名帖。”小吏来，双手呈上一张名帖。

顾璟接过一看，瞳孔微微一缩。这是珣王府的帖。

“他可有说此来所为何事？”

“他说，是为了明秀居的事。”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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