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也没和他一起用饭，借约了武宜君去吃了。

顾璟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思来想去，觉着许是昨天李逾让她爹娘在梁国公府落了面，故而她心中不快。

午后姚征兰回到阅卷房，顾璟主动：“姚评事，昨日之事，是李逾过分了。我们梁国公府也未尽到主家之责，实在抱歉。令妹可还好？”

姚征兰一都不想提这件事。她在他中已经那般不堪了，结果她的家人了更不堪之事。

“舍妹无恙，多谢顾大人关心。”姚征兰说完这句便将一低，专心忙手中的事。

顾璟看着她一副拒绝的模样，也只能闷闷地打住了话。

两人一午都没说几句话。虽然平时两人各忙各的时候，也不经常说话，但顾璟觉今天就是不对劲。

好不容易憋到散衙的时候，看着姚征兰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顾璟憋不住了。

“姚评事。”他唤住她，自己从书桌后面走了来，来到她面前，看着她问：“你是不是心中有事？”

姚征兰垂睑，摇：“没有，顾大人多虑了。”

“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跟我说，不要自己憋在心里。我既然当初让你留，就……”

“就一定会关照我对吗？”顾璟话说一半，姚征兰忽然抬起来，接过话。

顾璟看她神不对，没有说话。

“顾大人，我真的很激你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我和我哥哥一辈都激你在这件事上对我们的包容和谅。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同和怜悯，真的不需要。”说完她便低去。

“我……”顾璟愣了好一会儿，想开解释，却又发现自己无以为继。

他能说什么？说我没有同怜悯你，我是喜你？

在他父母还未松之前，他怎能不负责任地对她说这话？

“顾大人若无其他事，官先告退了。”姚征兰并未让他无措太久，很快便行了一礼转走了。

次日姚征兰再来大理寺，没看到顾璟。他要准备京事宜，想来京之前都不会再来大理寺了。

想起昨天对他的态度，姚征兰有些后悔，怎么说也是冒着绝大的风险帮助他们兄妹的人，此番京又是危险重重，她拒绝他同行的邀请也就罢了，还……

可是后悔又能如何？她总不能为了昨天的事专程去他家里向他歉吧。

姚征兰双肘支在桌上双手捧住脑袋，懊恼了片刻，门去找丁奉公打听了一顾璟京的时间。

顾璟打算明日京，恰逢太后染病，这日就与李婉华一专门一趟。

探过太后的病，李婉华陪着太后在里说话，顾璟将李逾叫到殿外无人。

“你是不是将我对你说过的话告诉姚氏了？”礼教使然，他至今仍不能习惯像李逾一样毫无顾忌地直呼姚征兰的大名。

“什么话？”李逾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兀自神散漫毫不放在心上。

“就是……”顾璟谨慎地四顾一番，压低声音：“就是我说我对她没有喜只有同那番话。”昨夜他一夜没睡，思考姚征兰为何会突然对他说那样一番话。思来想去，只疑心是李逾将他说过的话告诉了她。

李逾看看他，忍不住一笑。

顾璟皱眉。

李逾看他那样，笑得更大声。

“果然是你告诉了她？你……”

“我什么我？你好歹是个大理寺正，没有证据的话，能说么？”李逾拂开他指着自己的手，风得意地睨着他：“怎么？闹矛盾了？”

顾璟不语。

“我就知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她亲耳听到你说对她没有喜只有同，你却又关照维护她，类似喜她的举动。她的格，如果避嫌避不了，那么早晚有一天要与你摊牌。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李逾幸灾乐祸地抱着双臂。

“你说什么？她亲耳听到？”顾璟顾不上被他嘲笑，追问。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是借着什么机会向她坦白的？”李逾笑嘻嘻，“嘛瞪我？你该不会还埋怨我知不报吧？别忘了你我现在的份，我们是敌，敌知吗？不背后你一刀已经是看在兄弟的分上了。”

顾璟沉默了一会儿，：“我明日离京。”

李逾吓一：“这么快？你是不是故意趁我还在侍疾要拐跑她……”

“她说她要与征北将军府的武姑娘一同北上，不与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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