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环顾店一圈，：“是的，我家少爷事仔细，每天打烊前都会把布料和柜台的东西摆放整齐。今日这店铺中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姚征兰对顾璟：“从绸缎铺的况来看，万焘应该不是在绸缎铺里被害的，他可能本就没这店铺之中。一个因醉酒而走路不稳的人，从店铺之中到燃烛火，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碰倒。仓库里那张小床也是，被褥枕没有被人压过的痕迹，与之相近的货架浮灰完整，没有被人用手扶过的痕迹。”

顾璟了绸缎铺的门，站在门往街两边看去，自语：“不是在绸缎铺中遇害，又会是在何遇害的呢？”

思虑了一会儿，他问伙计：“据你所知，戌时，这条街是否还有可以供人吃饭喝酒的所在？”

伙计指着右边：“那边有个肆酒家，半夜才打烊，不过我家少爷一般不去他家吃饭？”

“为何？”

“他家饭菜价格贵，我家少爷不去吃。”

“那这条街有没有你家少爷的朋友？晚路遇，叫你家少爷去家里客，你家少爷会跟着去的那。”顾璟再问。

伙计想了想，摇。

“是不知，还是没有？”

伙计：“没有。”

“那放宽限制，不局限于住在这条街的，就是晚偶遇你家公，你家公会跟他回家客的朋友，都有哪些？”

伙计苦着脸：“回大人话，我家公……朋友少的。”

“为何？”

“这个……小人不好说。”伙计低。

顾璟：“关乎能否找到杀害你家公凶手一事，不什么事，你都需如实代。”

伙计一惊：“我家公果然是被人杀害的？”

“回答我的问题。”顾璟严肃。

伙计为难：“我家公明的，有些过于明了，所以，就……”

顾璟明白了，这个万焘想必于算计斤斤计较，为人悭吝，所以没什么朋友。

“方才的问话回去之后不要向任何人透，以免凶手闻风而逃。”顾璟叮嘱伙计。

伙计连忙答应了。

“接来怎么办啊？这个万焘怎么死得如此蹊跷？”旁观了全程的武宜君问姚征兰。

“别急。”姚征兰低声，“侦破案，最少不得的便是耐心。”

顾璟回想推官给他的那些证词，知他午的调查并没有获得什么对破案有价值的线索，便对姚征兰：“我始终觉着，一个抛家弃室夜宿青楼的男人，会因为家里孩哭闹而在寅时回家很是蹊跷，但这未必与凶案有关。这样吧，接来你我分行动，我去找韩喆询问一昨夜的况，你去万府问一死者的母亲，死者可有与何人结仇。”

第120章 ·

顾璟在去韩府的路上问推官：“这个韩喆家中是什么的？”

推官答：“这个韩喆也是个商贾, 家里开着铺的。”

“哦？那他手底的铺都是什么的？与万氏的铺有无重叠冲突之？经营状况如何？”

推官答不上来。

顾璟转看他：“你没问？”

推官解释：“官先去的云翠楼调查，知万焘戌时离开，而韩喆直到寅时才离开。发现尸时仵作推断万焘当时应该已经死了五六个时辰了。官推算了时间, 从寅时到尸被发现的辰时, 不过两三个时辰，这个韩喆没有作案时间, 这才没有仔细询问。”

顾璟没评价, 也没再问他什么。

两人一路来到韩府门前，顾璟想了想自己走过来的路线，问推官：“那个云翠楼, 是在万氏绸缎铺后面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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