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且假装自己真死了，住在我这儿，我保证没人能伤到你一毫。走，先洗个澡，睡一觉。”

“什么意思？”

谈间，白跑车驶地停车场。

张东篱无语。

“我一天认识你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

跑车行驶在空旷的街上，街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亮着灯，目之所及，不见一个行人。

“不去医院，先去警局。”徐频洲掸掸上的土，钻车里，注意到张东篱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手背大片青紫瘀血。“你手上为什么青了一块？”

“老徐就是你的前车之鉴，那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次可能不把行李箱埋土里了，改成扔到江里，必死无疑。你一个Omega能什么？你把自己保护好就行了，别给你男人添。”

手机发盲音，“嘟”一声，对方拒绝通话，徐频洲看了一手机屏幕，“看来你跟吴宁不是很熟，人家不接你电话。”

“你这烟瘾越来越大了，从前没见你随带着烟。”

“开车撞护栏上了。”张东篱敷衍，打方向盘转弯，“我这是小事，你可是大事……对不住你，我不该让你调查海跃，害得你差被人埋尸荒野……”

几个月以来，他伪装份调查海跃，掌握的有用信息都复制了一份给张东篱。如今，他遭到袭击，家里必然已经被海跃的人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留不。先找张东篱，拿着证据一鼓作气将私底的事都爆来，他不信上面不会注意到海跃。

“不是他。”张东篱神复杂。

徐频洲不解，“你跟吴宁很熟？你怎么知他想什么？”

“我这不没死嘛，我没死，他们就死定了，我非得搞个大新闻来。”

张东篱脱外，盖在徐频洲上，遮挡他的脸。

张东篱习惯地伸手摸烟，叼了一烟在嘴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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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频洲说：“你如何确定不是他？两天前他刚威胁过我，他是海跃集团的太，利益直接相关方，幕后大BOSS不是他，就是他老爸，反正跟他脱不了系。我手上有他威胁我证据的录音，警察首先要查的就是他。”

“不可能，如果他和我目标一致，他为什么阻碍我，我证据？”

“狸猫换太？这么drama？不是，我去，张东篱你掉泪嘛！我还没死呢！被埋的人是我，该哭的人是我，我还没哭呢！”

张东篱完一烟，发动跑车，“他和你目标一致。”

为上层人士提供特殊服务，勾结黑恶势力制拆迁，主贪污工程款，银行非法放贷……桩桩件件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还不能报警，现在不是警方调查海跃的时候。你报了警，把证据提上去，只不过给海跃找些不痛不的麻烦，却打草惊蛇。”

“谁派人对你动手，有怀疑对象吗？”

隐藏在夜幕中的泪反微弱的路灯光芒，如同缀在脸颊上的碎钻。车窗打开，张东篱手肘撑着窗框，手撑额，沉默地着烟。烟灰掉在他衣服上，他也无知无觉。

“他不是海跃那一边的。”

“这是吴宁说服你的理由？”徐频洲倾靠近张东篱，绪略微激动，“大哥，我今晚差没了命，我不能报警？我不报警，我的人安全能得到保障？”

车窗降，开车的张东篱说：“上车，需要去医院吗？”

路，咧开嘴笑，那群闯他家的歹徒估计是一回杀人，业务不熟练。话说回来，海跃这么急着杀他灭，肯定是他踩到了海跃的痛。

胎地面，刹车声戛然而止。

*

应该先找张东篱。

徐频洲上没钱，手机不知所踪，好不容易拦一辆货车，借司机的手机给张东篱打了个电话，蹲在路边等人来接。

“不对，这是回你住的路，我们说好的，先去警局。”

“心烦。”张东篱缓缓吐烟气，“我说他不站在海跃那边……是因为他……他不叫吴宁……”

他在树林里走了很久，疲力竭之际终于瞧见路灯光亮。徐频洲本想直接去警局报案，他自己死里逃生，本就是海跃集团违法犯罪的证人。可他又怕海跃手通天，不费灰之力就把他这个蝼蚁抹杀掉。

掏手机，扔给满问号的徐频洲，张东篱不想多说话，说：“你自己问他。”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一辆白跑车从他旁驶过，片刻，又倒了回来。

“现在不是公开证据的时候，调查海跃，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你先消停一会儿吧，看他怎么搞。他们窝里斗，省得你当炮灰。”

“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