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被靳尘吩咐去叫一壶龙井的小李回来，就看到原本好像受打击的林公又恢复到了没心没肺的模样。

“嗯。”

靳尘折扇一开，便又是那翩翩少年。

都知陈修竹的外貌随了母亲，陈夫人就是眉大的女，因为生于边关，常年与匈打，格上也有五大三——当然这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刚才那句话摆明了对这样的女不看好的态度。

听着那比平时还要低沉一些的声音，林文整个人一僵。

以前陈夫人回京城的时候，林文一直很得她喜，本也很尊重她，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他一次都没有放过这个禁忌。偏偏这一次没有忍住，竟是顺着靳尘挖的那个坑了去。

“先放着吧，等回去的时候你也一并带上，小心些别让母亲发现就是了。”

将衣摆整理好，小李走到靳尘后，手脚麻利地为他束了发。

力几乎没有，温柔得不像话。

“放心，我岂是那么小气之人，不过我这么多年没回来，回来后也都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你切磋切磋，我看明日天气应该不错，你便明日辰时来陈府后院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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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买的衣服只穿了一次就扔掉，这不是靳尘一贯的作风。虽说以后不一定会再用上这衣服和这支簪，但备在那里也不占什么地方。

不过，就算是挨揍，那也是明天的事了，何况陈修竹一向手有分寸，最多就是看起来严重一、疼一，实际上不会对造成太大的伤害，今天来玩还是要玩得开心的。林文很快想通，整个人立刻从怏怏的状态重新变得活跃起来。

“若尘，之前我从没觉你有半分女相，但你今日这一换上女装，还真是惊为天人。”

“少爷，好了。”

林文意识的顺着靳尘的话接了去，说到一半才发觉不对劲，他转过一看，陈修竹整张脸都黑了。

“去换回来吧，这模样虽也是好看，但终归不是你。”

“不如何，呵呵，不如何，扶风，我就是、我就是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陈修竹语调随意，但明摆着不让拒绝。

小李一边动作娴熟得帮靳尘更衣，一边开询问。

“少爷，这衣服和簪，您准备怎么理？”

等小李收拾好东西推开门，他已经坐在桌边，嘴角笑。

“祁书谬赞了，我就是得不够有刚之气，这才勉能够扮作女，今日若是换成扶风，必定不会如此。”

若尘，我那么真心实意的夸你，你居然坑我QAQ

“那可就如何？”

要说陈修竹本人，他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样貌是否被别人讨论，但若是有人在他面前诋毁他母亲的样貌，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揍的爹妈都不认识。

林文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惊奇。

只是这可不能让梁雪薇看到，因为她必定是想不到儿会男扮女装的，若是误会成了其他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林文委屈，林文不说。

靳尘笑着挖了一个坑。

完，了。

林文的大脑中只剩这两个大字，他看着自己侧笑得好不自在的靳尘，有想哭。

“是啊，若是换成扶风，那怕是今日会给我留影，毕竟他那眉大、五大三的模样，便是怎么想都不会适合这女装，这要是不小心吓到了其他人，落得了个什么不好的名声，那可就……”

心突然快得不像话，靳尘低低低地应了一声后，无视掉反应过来的林文的那一句“若尘不要啊，我还没看够呢”，转带着小李回到了雅间。

“噗通！噗通！噗通！”

“是。”

半的时候反应过来，他伸去的手在空中僵了僵，转而改为拍了拍靳尘的肩膀。

“这么快就换好了呀？”